,哭的是个姑娘,加上姚蝉自己也有浓烈的好奇心,就过去看个究竟。
只是……
“李姑娘?”
哭的人怎么是她?
李缨雨听见她的声音,手忙脚乱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珠,擦完还装自然跟她打招呼。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受欺负了?”
姚蝉可不被她的障眼法迷惑,干脆利落,开门见山的询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小情绪。”
在李家的时候,俩人脾气相投,倒也成了朋友,没想到这么几天功夫不见,又生疏了,姚蝉其实大概能猜到她为什么难过,肯定是因为中午那件事呗。
“让我猜猜,你娘骂你了?是不是因为是你开口的,你娘以为你用了那个要求?”
当初她为了报答她,特意承诺了她一个要求,今个她冒然拉着自己去救人,原则上来讲,已经用掉了那个请求。
那么重要的一个承诺,用在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李夫人怎么能不发脾气。
挨一顿骂是难免的。
李缨雨也没想到她一猜就对,也是被人戳中了伤心事,又带着些委屈,哽咽起来。
看来是猜对了。
事关自己,姚蝉少不得安慰她,“那个孩子你不开口,我也不会见死不救,仔细算来,那是我主观行为,跟你无关,更算不得是你起的头,所以啊,你那要求还没用呢。”
李缨雨打着哭嗝。
“哪里有这么一说,这不是我耍赖了吗?”
姚蝉调皮的朝她眨巴了下眼睛,“规矩是我定的,我不挑错儿,谁又能多说什么。”
年轻的姑娘啊就是好哄,在姚蝉三言两语后,对方已经破涕为笑了,她拉着姚蝉说了好些自她走后家里的事,说秦家表哥伤恢复的如何。
家里小辈们闹出了什么笑话。
家里说着说着,也不知怎么就绕到李元勤身上。
三堂哥处处跟姚蝉作对,还不停地给她穿小鞋,这些自己都清楚,因为都是一家,她总觉得自己也对不住姚蝉。
“没事,他是他,你是你,咱们的友谊哪儿能让破男人来破坏。”
一席话逗得她喜笑颜开,跟姚蝉在一起,好像永远都没烦恼似得,真好啊。
…………
傍晚,瑰丽的落日将云彩都烧着了,姚蝉终于等到了邬易。
他出了书院大门,焦急的张望,找着姚蝉的身影,直到视线落到外面小摊子上的姚蝉时,才松了口气,迈着急切的步伐追去。
姚蝉吐掉嘴里的糖渣,往后看好些蜂拥而出的学子们,惊喜道,“前辈们看完你的文章啦?眼下没事了,可以回家了?”
今个本来就是他常休回家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