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上。
本来天就热,这种被热气蒸腾,散发着异味的血液沾上身子,谁能忍得住,姚蝉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此时一阵选晕,尤其是看到脚上沾染到这种腥臭东西。
蹲下身子就呕吐起来。
“姚蝉……”
邬易扔了伞,焦急的叫着她。
陈婆子手舞足蹈,围在他们身边欢呼叫着,“看,我就说,我就说她不是姚蝉!现在好了,在我的黑狗血下,无处遁行了吧?妖孽,还不快点显形?”
她早就察觉到姚蝉这丫头不正常,以前的她,别说是医术,就连跟人说话交谈都是唯唯诺诺,对自己,更是连个屁都不敢乱放,是,就算嫁人后,有夫家撑腰会有点不同,但也不至于有这么大变化。
今天终于让她找到机会,亲自揭穿她真面目!
邬易眼中的惊慌更甚。
他胡乱的擦拭着她衣服上的血迹,两手撑着姚蝉的肩头,厉声叫着,“姚蝉?姚蝉!”
“别晃,晃的我更恶心了。”
不得不说,陈婆子平时脑子不在线,关键时候还真让她琢磨出点真相来,可惜,她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这些狗血,对她确实也没任何成效。
等那股恶心劲过去了,姚蝉不看身上的污迹,“你脑子有病吧!”
她没有晕倒,没有灰飞烟灭,痛苦打滚,反而稳当当站起来,一步步逼近着她。
“不,不会,我特意在狗血里放了荷花寺求来的符咒,不可能没用啊。”
陈婆子外强中干,指着邬易喊着,“邬易,你别被姚蝉表象骗了,她不知道是哪处来的孤魂野鬼,她压根不是姚蝉,真的姚蝉已经被我推下水,淹……”
“淹什么?”
她阴测测上前,眨眼间冲到她面前,直视她的眼睛!
从陈婆子拎着狗血跟在姚蝉身后时,就有村民看出不对劲,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
都以为陈婆子有贼心没贼胆,要看不到热闹了,谁想到人不可貌相,快走到家门口时,她竟然真那么大胆,把狗血泼在人身上了!
两拨人争论的时候,隐约听见姚蝉说什么秘闻,好事的人不淡定了,装模作样走到剑拔弩张的几人跟前,势必要把这事打听清楚。
“说啊,淹什么?”
“没,没什么,我口误,我……”
陈婆子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狗血加符箓无效的恐慌,加之无意间宣之于口的秘密,都让她肝胆欲裂。
尤其被她那双黑黝黝的眸子紧盯着时,似乎要看破她所有伪装,把她的神魂都吸进去一般。
这就是头出笼的恶鬼吧!
“你什么,你承认我成亲那天,把我推到河里的?说,是不是!”
陈婆子已经有点慌乱了,一个劲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