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来的喜悦,冲散了方才跟姚蝉交锋的怒气。
“这位是……”
“这是李家的少爷,来找你有些事,一会问你,你一五一十的说,听见了没?”秦二柱朝她挤眉弄眼。
冯莲花没吭声。
李元勤从腰带上接下荷包,拿在手上一上一下的抛着,见俩人灰头土脸,忍不住哂笑,“这么容易就认栽,想放弃了?”
刚刚那场闹剧,他没参观,但只要他想,自然有人事无巨细的跟他讲述,原先还担心没把好刀,报不了仇,但老天爷是疼惜他的,这不,没等两天,就把一个报复的绝佳机会放在自己面前了?
他把银子抛的高高的,又在几人贪婪的视线中,把钱接到手里。
“帮我办好一件事,这钱就是你们的,如何?”
冯婆子添了添干巴巴的嘴唇,面上浮现迟疑神色,冯莲花也难得智商上线,没有立刻应承对方。
“就是个很小的,不用你们出面的要求,也不杀人犯法,就是给她个小小教训就好……”
装着沉甸甸银子的荷包,被他扔到地上。
秦二柱跟狗见了肉骨头一般,一把扑了上前去,把银子揣到怀里,一口应下,“有钱,万事好办,只要您吩咐一声,我们马上帮您办好……”
李元勤点头,俯身示意他们过来。
日头逐渐上升,几张饱含恶意的面容聚集在一起,烈日炎炎,一切阴谋,尽数被绵长的蝉鸣声笼罩。
…………
送走了别管是真情还是假意来安慰的乡亲们,姚蝉僵着脸回家。
看着裙摆上大滩的血迹,她恨得牙直痒痒。
龙凤胎看见他们脸色不好,又从血迹上,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哇的一下哭了。
“子安,我跟你姐夫都没事,这是狗血,你快哄哄妹妹,让她别哭了,我头疼……”
姚子安眨巴掉眼睛里的泪花,“真的吗?”
按往常来说,他没这么矫情,但小孩子,还是见识算不上多的孩子,哪儿能分得清什么是真血,什么是假血。
“是真的,你让妹妹别哭了,我去换衣服……”
姚子安围绕她转了两圈,仔细检查了两遍,确定她没骗人,抽抽噎噎的带着妹妹走了。
姚蝉再也强撑不下去了,那血腥味道,今个格外难闻,人走后她头一歪,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姚蝉!”
邬易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他急速赶来,一把撑住要倒下的姚蝉。
恶心,天旋地转,头疼,这是中暑了哇。
…………
姚蝉的身子一项很好,自从到这后,每天忙里忙外,从没有过什么头疼脑热,但是今天奇怪了,竟然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