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
“快走快走!”
徐氏推搡着男人。
不过劫后余生,彼此安慰也能理解。
俩人跟来时一样,退开时也是静悄悄的,完全没打扰到树下的两人。
姚蝉轻轻的拍着邬易后背,不知拍了多久,才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平静下来。
邬易主动将俩人的距离拉开,姚蝉有点担心的抬头,紧盯着他的脸色,这人已经恢复到往常那般平静的神色了。
刚才的情绪宣泄,但好像是她做的癔症。
“回家吧?”
她低声问着。
“好”
邬易听话的跟在她身后,俩人一道回家。
院子里,热闹依旧,他们刚进来,嫂子就招呼俩人快些过来吃饭,吃饱喝足,似乎是为了给小夫妻俩足够的空间,大家知趣的离开了。
“你下一步什么打算?”刚才的事在姚蝉心里是留了挺深的印象,把话说开了,也知道彼此都想的是什么,所以姚蝉挺尊重他询问他意见。
凭良心来讲,自己的实力确实不如邬易,这事就交给他解决吧。
“你要是不累的话,先去现场看看。”
俩人带着龙凤胎到老院。
从院墙外着火到冰粥出事,再到姚蝉入狱出狱,虽然发生了不少的事,但中间相隔,也不过只有一天。
姚青河兄弟知道这事不对劲,从镇上回来后,就把线索保护好了,所以等姚蝉他们一来,就看见地上到院墙这段距离内,那一截清晰的脚印。
邬易蹲在地上,用手丈量着脚印的宽窄。
“是不是姚天赐干的好事?”
姚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他对自己还有二叔他们一直都有很深的成见。
这事说不准是他干的。
“不是。”邬易下意识的否决掉这个可能性,“姚天赐腿被人打断也才不到两个月,算算日子,就算他现在能下地行走,也绝不会有爬墙翻树的身手。”
“那他要是有同伴接应呢?在墙头上放风,然后拿着绳子把人吊下来之类的。”
姚青山倒是挺聪明,眨眼就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邬易摇头,“换做是你,会不会同意跟个腿脚不利索的人,一起合作做坏事呢?况且,你们看地上的脚印,脚印步伐均匀,深度又相当。”
姚青山呼吸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要是拐子进来,他腿一瘸一拐,这脚印肯定就是一高一低,刚刚邬易丈量过深度,说那脚印深度相同。
那就是个健全的人。
“你们打听秦二柱的下落了吗?”
二叔点头,“打听了,听说前天晚上喝醉了,昨天在家醉了一天,都没出门鬼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