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蝉这时候上下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了,也没客套,在炕里面躺好。
先前没注意到,直到现在躺下,才发现整个区域,都是一种好闻的松柏香气,她看着那人的背影,眼睛一搭一搭,“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歇息……昨晚你也没睡好吧……”
本来以为换床得适应一小会呢,谁知道刚躺下,就被睡意笼罩。
邬易努力逼迫自己,把视线落到书上,刚入迷时,竟发现身后没有一丁点的动静,转过身子一看,那人已经陷入了腥甜的睡梦中。
再想看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见她头发还未干,心尖有点痒。
捧着一个干帕子,蹑手蹑脚到了她跟前,轻轻的帮她把发尾擦干,渐渐的,视线就从她乌黑浓密的长发,游移到她脸上。
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头,红润的嘴唇,她睡得毫无防备,却又让人移不开视线。
邬易把她踢开的薄被,重新给她盖好,俩人距离拉近,白天那一幕,又再度浮现在脑海里。
他对姚蝉,是什么心思呢?
晕黄的光线中,她不舒服的呓语后,不知不觉中,身子已经朝他这边靠拢。
俩人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喷洒到各自的皮肤上。
邬易胸口砰砰直跳,瞬间,他同她拉开了距离。
睡到差不多四更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田氏压抑着急切恐惧,小声的叫着姚蝉的名字。
姚蝉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起身,摸索着外衣。
摸了一通,才想到现在没在她的屋儿,但是炕的另一侧,也并没有邬易的影子。
“就来了!”
姚蝉大声回应了一句。
黑暗中跟无头苍蝇般穿衣服时,黑暗中亮起了豆大的光明,邬易披着外衣端着油灯过来了。
有了亮光,她这才发现,原来邬易拿着长凳临时搭建了一个床榻用来睡觉。
那玩意她以前试过,躺上去还不如不躺呢。
其实名声都这样了,睡不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区别,再说,只是躺一个炕上,又没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实在不必如此。
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刚打开房门,田氏就拉着她往那边跑,“都用了药了,病症还没任何好转,四肢肿胀的更为厉害了,而且耳朵脸上又出现了新的红疹。”
“你别担心,我来看看。”
姚蝉坐在那,又是常规检查,发现小孩子精神没有什么变化,睡得依旧香甜,沉声安抚家属,“放心吧,只是些轻微症状,不会威胁到生命的。”
不过这么一来,抗生素的之类的药物就得停下了。
那就试试皮质类固醇药物吧。
昨晚睡得早,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