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早操做到尾声时,邬易出来了。
其实姚蝉挺想要问几句,她从大牢出来了,事情解决的也差不多了,他什么时候才要回书院啊,在家耽搁几天,到书院功课可不好追啊。
但是话都到嘴边了,又被她吞回去,昨天邬易那顿发泄还不够警醒的?
她要是再挑起话头,让他误会自己只关心他学业,没把他当家人,再闹起来可咋办。
算了,反正考举人还得过些时间,就当给他放假了。
她看着邬易朝自己走来时,笑容满面,正要开口问他早上想吃点什么,就听见头顶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疑惑的抬头,看着脑袋上的那颗枝叶繁茂,挂着青色果子的梨树,刚刚没风吹啊,怎么树叶哗啦啦的响?
是她错觉吗?
“邬易,一会去接龙凤胎吧……”
话音刚落,就见刚刚还一脸平静的他,眸子剧烈动荡,
目光注视着她头顶,几乎在片刻功夫,他脸上血色顿消,不等她开口询问,就朝自己飞奔赶来。
“怎么了?”
姚蝉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头顶上的树叶,哗啦啦作响更加厉害了。
姚蝉抬头,只见郁郁葱葱,硕果累累的树上,有重物从上面落下,在这站着,几乎都能听见簌簌的风声。
“低头快跑!”
邬易大喊。
重物落下时,那块青色的包裹已经散开,里面白面的固体在重力作用下,四散开来。
但那会已经有点晚了,姚蝉刚拔腿,四周已经有白色的粉末散落,就在她闭眼功夫,邬易已经跑到她跟前,二话不说抱住她,将她大半个身子笼罩在自己怀里。
而此时两个人头顶,砸落下大堆的白色粉末。
虽然姚蝉闭眼的及时,但仍旧有少许粉末落入到她眼里。
她想睁眼,邬易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呵斥,“不要睁眼!”
眼的周围已经有点刺痛了。
这是……白灰?
院子里不小的动静,吸引了吴遮夫妻,见俩人在大树下浑身是灰白色,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跑出去,可惜他刚跑到院子,就跟一个拎着一大桶水,面带戾气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那人看见院里还有旁人,飞快的将那桶水,泼到了俩人身上。
“你是谁!”
吴遮厉声呵斥。
秦二柱见目的已经达到,扔了木桶,整个人跟猴子似得,飞快蹿走。
他作势要去追。
田氏抱着孩子急急喊着,“别去追了,先看看小大夫怎么样!”
是啊,得先看看他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