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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打铁的,幼子被人抓走了,今年好像也才四五岁,正是天真无邪的年龄,所以才……”
四五岁。
他面带恍惚,这般好的年龄……
县太爷提起那个打铁的牛二脑袋就疼,最近蹦跶最热闹的就是他,不想提及那个讨人厌的人,他转开话头,“我听人说,展兄弟家里也有个五岁稚童?如今正是活泼好动的年龄吧……”
他这几天烦忧事多,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人,竟然起了倾诉心思。
絮絮叨叨一阵,抬头看见那人不怎么痛快的表情。
县太爷忽的想起,这个五岁的小童,是他大哥的孩子,而他大哥,正在送镖的那一天永远没了。
他自知失言,犹豫间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好在对方没太沉浸在沉痛中,很快的恢复了神色,同他一块商量起抓捕流程来。
“老爷,老爷!”
商量了一半,有捕快匆忙跑过来,还没等到主子训斥时,结结巴巴道,“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
展平阳仿佛猜到了什么,心跳速度极快,头晕目眩之际,抓着那人手臂追问,“是不是找到了那人的下落?”
最近这些日子他们加大了人手,严格排查。
终于,终于让他们找到那人的下落踪迹了。
…………
要去面对凶神恶煞的匪类,县太爷有几分胆怯,没有露面,展平阳自然也不勉强,带着手里几个兄弟去追。
青山镇的捕快们,外加他带来的人,足足二十多个,才把人给围堵住。
对方行迹隐秘,再上次行凶后,好像钻到深山老林一般,再也没有踪迹。
这次能围住他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本来捕快搜山结束,在山脚下碰到个带着帷帽的男人,本来是想问问路,打听下这边有没有什么生人之类的,可是没想到他刚刚张口,那人就一脸紧张。
这下不用多问,衙差也知道有不对劲的地方。
刚掏出配刀,那人就凶猛的攻击过来。
打斗中又碰到了那人帷帽,看清楚了他脸上碗大的疤,这下子可没疑惑了,赶紧喊人来吧!
展平阳打小习武,又担任过两年武职,加上跟他有血海深仇,到这后几乎是不要命的开打,男人体力不支,缠斗了半个时辰,被人套住了脖子。
卸下了胳膊。
这一场架打的昏天暗地。
虽没有人死,但各个身上都受了或多或少的伤,夕阳坠落在山间,本就枯黄的草上,染上了或多或少的血迹,展平阳克制着身上的疼痛,压在男人的后背上。
凶神恶煞道,“那些人是被你绑走的吧?你把他们藏在了哪儿?这些人跟你无缘无故,你为什么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