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游走,这运送粮食的事,李家有商队,但谁让两地生意来往密切数量庞大,少不得要用镖局跟商队。
可以说,展家镖局能发家,全靠秦李两家提拔起来的。
他没下马,身子微伏拄着马鞍,盯了对方片刻后,嗤笑的收回视线。
余光瞥见街角那辆马车行驶过来,他才暗松了口气,从马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姚蝉跟前,年轻的面颊上带着意气风发,见她松了口气的样子,嘴角都快扬起来了。
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呛她,“平时我看你挺伶牙俐齿的啊,咋今天被人堵到这份上了?”
他本来想说的更狠点,但怕姚蝉当这么多人给他没脸,让他下不来台,就稍稍委婉了一些。
姚蝉这时也回过神了。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有啥事能瞒的住小爷我?”吴家派人去文泉镇上求柳大夫来帮忙,他那会正巧陪人在医馆,听到是她有需要了,就多嘴问了这么一下。
猜到她惹事解决不了,这不就带着人来给他撑腰了?
秦宗拍着胸口,“你想做什么就去做,这有我在那,就不信有人能刁难你!”
他带来的人训练有素,又多是人高马大之辈,最关键是这种地位悬殊,就令人望而生畏了。
姚蝉满脑子都在患者的身上,察觉到他现在状况不太好,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新来的帮手上。
“那这边就得麻烦你了,千万记得别把事闹大……”
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一开始就知道后续有这么麻烦的事,她肯定不会答应接诊。
但都现在了,说什么也没用了啊。
姚蝉离开前,秦宗还叫了一嗓子,“柳大夫在马车上,帮手我给你找来了啊……”
他自认为完成一件圆满的事,面上带有几分如释重负。
但这一幕,何尝不是刺激群情激昂的百姓?
“什么意思啊!”
“说是大夫,谁见过那么年轻的小娘子是大夫的?”
“说是做不到见死不救,为啥不能在县衙里继续救?难道救人还要选择地方吗……”
“什么救人啊,我看分明是同伙!你们忘了吗?当时活水镇县令贴出的榜文上可是写了,那悍匪可是有帮手的,脸上特征明显是一人,但是大家别忘了,还有一个凶匪还没落网呐……”
要是往常大家陷入猜测里,有个人出来主持两句公道,或者是为她解释几句,流言也不会这般严重。
可是,没有人啊。
你是指望焦头烂额,目前还自顾不暇的县太爷出面?
还是指望目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连带姚蝉都恨上的展平阳来解释?
尤其是现在多了一些惹不起的人掺和进来,以坚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