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他们截然不同的救人手法,她确实是有大本事的!
“柳大夫?”
姚蝉见他站在那不动弹,以为他又被吓住了,声音中更多了一份无奈。
看来给这些大夫科普这些问题还是有点困难了。
“要是接受不了的话,就帮我看他的脉搏跟血压吧,上次教过您的。”
柳大夫点点头,他确实也帮不了多大的忙。
姚蝉弯腰开始摸索,流血部位会是哪里。
“找到了!”
是肝右叶内侧边缘有三四厘米的裂口,看来活动性出血的罪魁祸首找到了,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姚蝉来不及想其它,迅速的分和修补。
做手术的时候,一时一刻都不能松懈下来。
就算先前再怎么顺利,途中也会因为任何一丁点细小的因素导致全盘皆输,她付出那么多,承担了这么多,断不会让他在这时候死了。
那才是鸡飞蛋打。
修补好肝叶右侧段后缘的裂口后,她松了口气。
“小大夫,这人的脉搏细弱,好像已经没有多少脉搏了啊……”如释重负的表情还没挂上,就听到耳畔传来柳大夫急促的声音,姚蝉马上摇头。
不可能啊!
出血点止住了,血压该平稳,脉搏跳动次数也该有个稳定值的,怎么可能越来越恶化,难道说……
出血点不止这一处?
她眼睛瞪大了。
不!可能!吧!!
这次又是哪儿?
来不及说别的,迅速的低头再检查。
“灯再点的亮些!”
“手术刀给我!”
“纱布给我!”
“给我递来明胶海绵!快!要快!”
终于!就在姚蝉自己都觉得绝望,以为这人是注定救不活的时候,小小的渗血点跃入眼帘,“是肝尾状叶后下方胍后间渗血,这伤口隐秘又容易让人忽略。
如果稍微粗心些,很容易就忽略了这一处。
姚蝉拿到明胶海绵填塞止血,又一出止血完毕。
终于,腹腔内出血停止了,俩人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接下来她快速的开始缝合。
…………
知道那些人走后,县太爷终于松了口气,天色即将破晓,那些让他头疼,深感麻烦的人跟事,终于远离了他。
自从那些人去围堵着那大夫时,县衙门口已经有两个时辰安宁了。
田知县跟小妾吐露心声的时候,听见门外又响起一阵喧哗。
几乎是下意识的,田知县打了个哆嗦。
“不,不会是那些人又来了吧?”
天啊,他这县太爷还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