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还等着消息的家属,全都像被住了喉咙一般,你看我,我看你,被这个消息炸的静默不语。
县太爷得意笑容也戛然而止。
他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视线中询问审视狐疑之意逐渐递升,眸色不断变化,直到最后一瞬,知道躲不过了,他嗓音险些劈叉的喊道,“你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一定是太劳累了,最近得了癔症,这肯定是噩梦,肯定不是真实的。
明明都好好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可惜这上下级间太没默契了,那江捕头见他急,自己也急啊,想着快些发泄自己的情绪,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今天看见的,全往外秃噜出来。
“我们找过去的时候,是费了些时间,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个隐秘的荒败的猎户屋子的地窖里,发现了他们被绑着的身影,那边地势难行,人烟稀少,怪不得这么几天都没他们下落。”
他稍稍停顿了片刻,不知是在给百姓们说,还是在跟县太爷汇报,“来咱们官府报案的百姓们说,失踪的人口有十二个,可我们只找到七个,剩下的五个怎么也找不到,问这些救回来的百姓,他们说从始至终,在这个地窖里就他们几个,没有多余的人……”、
他远不知道自己的话给那些等待的家属,还有一门心思等着受夸赞的县太爷,带来了多大的影响跟冲击。
不知道是谁,扔出个石头块砸到他们身上。
紧接着,石头块越来越多。
牛二夫妻没等到孩子,这会又听说他们依旧是下落不明,瞬间倒地不起。
一天内大惊大喜,大悲大痛来的过于迅猛,要不说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呢,现在谁也接收不了这个噩耗,大家心如死灰,靠着对官府的人发泄,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声讨声跟怒呵声越来越大。
县太爷招架不住,在手下的搀扶跟护卫下,几乎是慌不择路的逃回县衙内。
短短片刻,他就变成衣衫不整,面容狼狈的过街老鼠了。
不知道是被哪个娘们把他衣服扯成这幅模样的。
下巴也有点疼,修剪得宜的胡须,也不知是被谁扯了,凌乱不堪的覆盖在惊魂未措的面皮上。
县太爷喝着茶水压惊。
他到现在都接受不了,原先皆大欢喜丝毫不会出意外的事,现如今怎么会演变到如今地步。
明明说的好好地,藏匿地方就在那里,怎么会没人呢?
他被耍了吗?
是的,一定是的!
这么说的话,那个人还不能死。
他坐立不安,某个模糊的念头逐渐清晰。
等等,他好像隐约猜测到几分那个匪徒的心思了。
好端端的,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