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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些日子,从二叔还没找回来,直到遇到这个特殊的病号,姚蝉一直像跟绳子一样紧绷着,眼下猛不丁的见到他,她心头瞬间弥漫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好像是委屈,又好像是惊讶。
邬易伸出手,露出手心里托着的一截干树枝,“刚刚从你头发上摘下来的。”
他好像是在解释。
姚蝉已经没有了戒备心。
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是不同的。
彼此陪伴了许久,对自己而言,邬易他好似是她的主心骨般的存在,在他跟前,自己可以适当的显露出她的不安犹豫跟委屈。
经历了这么多事,姚蝉鼻子有点酸酸的。
这次又重新坐了回去,恢复了刚刚的坐姿,不过这次没等他伸手,她就疲倦的靠在了邬易的肩头。
邬易看着蛰伏在黑暗里的楼宇,嘴角微勾,移动了下身子,好让她靠的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