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是依旧要死的人。
多矛盾,多可笑,多多余。
但是不管现在处境如何,她必须承认的是,在那时那刻,她是真的是遵守本心来做了选择的。
憋在心里无人知晓的话终于找到合适的机会吐了出来。
她全倾吐出来,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邬易。
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紧张的挠着裤腿。
他一定觉得自己很荒唐,很不成熟吧。
邬易身子放松,自然而然的靠在身后的石阶上,舒适放松的姿态感染到她,姚蝉那种紧张感也消散不少,“不后悔就行,人生在世,就该遵守本心而活,这件事无关对错,追其根本,也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所以说,他是在劝自己别把外面的辱骂放在心上。
有他支持姚蝉真的很欣慰,俩人并排坐在一块,静静的看着天边皎洁的月色,享受着难得的宁静闲适,
她没问邬易怎么来的,呆多久,邬易也没问她下一步打算如何。
安谧的氛围在身后房门快速的被人打开,戛然而止。
柳大夫在看到姚蝉后,焦急的表情舒缓了不少,也没跟邬易客套,急促的催促她,“不好了,那人似是又发起热来,怎么办?”
发热了?
最害怕的还是来了,果然,要从阎王爷手里抢命太难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爬上石阶,正要往屋子里进时,为难的看了眼邬易,随着外人露面,他一改闲适状态,这会端端正正站了起来,恢复到以前一丝不苟的模样。
“你去忙你的吧。”他温声提醒。
“好”姚蝉撩起裙摆往屋内跑。
跟他说了会话,分享了一会心事负罪感减轻不少,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
姚蝉重新投入到战场中,邬易在门外站了会,只听见里面东西叮当作响,知道在这也起不了作用,转身离开,不过在临走前视线落到那个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光亮的酒楼,忽的笑了。
这一晚的夜啊,不该操心的人还是那么多。
等邬易身影彻底消失后。
二楼拐角处僻静黑暗的厢房内,秦宗这才敢大口呼吸,刚刚那个男的那么看他,他还以为自己暴露了呢,不过是个书生,那目光咋那么有压迫感。
随后转念一想,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自己吓唬自己吧。
…………
一日过去,风波未停息,相反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青山镇上,处处考究的王家内堂内,气氛带着几分凝滞。
王家现在生意做的红火。
青山镇这边虽然是他们的祖辈生活的地方,但因为王老爷头脑活泛,生意延伸到其余的领域不说,还把祖辈上流传下来的酒楼生意,发展到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