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现在他也不讲排场了,示意手下带他过去。
就不信他堂堂一父母官,亲自出面了,还解决不了。
却说县太爷一行人往那走的时候,清风楼的掌柜正带着人在王家酒楼外部署呢。
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没人比他更懂。
先前他们散布消息,火上浇油,看效果挺好,加上王家那些人好像也认命了,不再反抗,他们底气也足了不少。
这不又不安分了。
前些日子只是找了些臭鸡蛋过来。
眼下……
他找出更多的好东西。
王家酒楼当初能压他们一头,不就是靠着装修豪华,里面古玩字画众多,吸引了不少文人墨客,得了一个高雅的词吗。
现在他往上面泼点农家沤出的粪来。
反正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也找不到他的头上。
这些玩意又臭又脏,不好清理。
再说就算是清理好了,那些爱面子好风雅的文人还有富商谁还敢上门?
没了生意,没了口碑,王家酒楼能甘心养那么多大师傅跟伙计吗?
他到时候再重金挖几个大师傅过来,王家就等着倒吧!
越想越觉得热血沸腾。
他喊来四五个帮手,一会等时机到了,就振臂一呼,务必要全方位,无死角,在全百姓众目睽睽下,把沤好的脏东西泼上去!
至于什么时候时机刚到?
那自然是人最多的时候啊!
现在镇子上最热闹,最流行的活动是什么?
来王家酒楼外面骂人啊。
不管是随大流还是真的为自己的安全担忧,谁能分辨的出来,谁又在意呢。
…………
“你要不要吃甜蜜饯啊?”
疼痛难忍的男人生不如死的躺在榻上,在这时候,身边传来小小的软乎乎的女声,他垂眸看去,那个扎着两个发啾,穿着一身藕色衣裙,脸蛋圆鼓鼓,眼睛圆溜溜的小姑娘蹲在自己身旁。
她肉乎乎的手掌心上摆着一个蜜饯。
因为主人手心温度,蜜饯上的糖已经有些黏糊的样子。
她没等到自己回应,又往前面伸了一下,软乎乎道,“请你吃甜的啊,吃了就不痛啦!”
这小丫头趁着大人不注意,偷摸摸的跑到自己所在的屋子里,她倒不害怕自己凶神恶煞的样子,掏出点心要请她吃。
这家人心也真的是大。
第一次的时候,他发狠把人吓唬走了,谁知还没过半天,她又偷摸摸溜进来了,也不怕他的冷脸,一步步的挑战着他的底线。
这么大点的姑娘,跟真娘死时,差不多大小。
他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