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两腿一软,险跪到地上。
“杀人犯,杀人犯!”
这人不是在王家酒楼吗,怎么跑到这里?
他昨晚还揪心那些百姓一夜间转了口风,齐齐夸赞王家酒楼的老板识大体,讲义气而百爪挠心,他害怕对方马上就会重整旗鼓,把他踩在脚底,谁知道这才一晚上。
老天爷又眷顾了他。
是,最初见到他,自己是害怕。
可是他转念一想。
县太爷让他们交出来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可谁能想到马上到交人的节骨眼上,这人跑了,还偏偏跑到自己的地盘上了!
他现在重伤未愈,伤口又裂开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余光瞥见从东面跑来了好些面熟的人,他们估计也是来找他的。
心下大喜。
那些人把人丢了,而自己又把人抓住了,县太爷论功行赏,肯定少不得他这一份啊!
当下抓着他的手腕,喊着店里的小厮,“快,快些去找人,再找人去报官,就说我们清风楼找到逃窜的犯人啦!”
蠢货。
这么会功夫,周围行人已经多了起来,周围被这边动静吸引聚集了好些路人,大家先前还一头雾水的看着这边,但听见他的话后,也全都小心的退后了好几步。
薛洪冷笑的看着他,在看的他心里快发毛的时候,移开了视线。
他望着那边匆匆跑来的众人。
嗤笑了下。
他才不想领她的情呢。
对面之人的眼神中透着贪婪狂喜的目光,也是,白从天上掉下来这么大块馅饼,换他也开心。
有人拔足逃跑,有人大喊着去报官,他环顾了下周围,好些人分明害怕,却又小心谨慎的围在他周围,在自己望去时,又不约而同尖叫着退开。
真没意思。
从腰上不紧不慢的掏出一把锐利的匕首,朝阳洒在刀面上,染出几分寒光,在他掏出凶器后,人群更是惊慌。
果然是没心的人,这才稍稍好了些就又开始杀人了!
清风楼的掌柜也傻了,想跑,却被人反握了手腕。
“今个你怕是得陪我一遭了。”
见对面男人神色大变之际,露出得逞的笑,继而挥刀快狠准的抹了自个脖子。
鲜红滚烫的血迹喷洒,落到对面那张犹带惊悚的面容上。
清风楼的掌柜哪儿见识过这种场景啊,那人脖子都哗啦了那么大口子,还直勾勾盯着他,似是要拉他一起陪葬,当即吓得奔溃尖叫。
目睹了这一幕的百姓们同样受惊不小,回过神后,尖叫的四散离去,要知道青山镇这小地界,百十年都没出现过砍头的例子,没有经历过这种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