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台阶有点不高兴。
“感情的事,你别掺和,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这时候申沛不停地跟她使着眼色,大有邀她一道去门外偷听的意图。
看来八卦的不止他一人啊。
可惜俩人没能如愿,一来是有俩人一直投来不赞同的目光,二来也是看见匆匆忙出来的洪掌柜。
他见到几人后,面上倒是有几分疑惑,但交谈起来后,就把这点小疑惑抛在了脑后,姚蝉见他面带愁色,终于从八卦中脱离,问他怎么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不马上要开张了吗?我们东家的意思是要办的热闹些,最好还要别出心裁,不落俗套,这不,我正筹划着怎么办呢。”
像是舞狮搭戏台子,年年如此,此次如此。
热闹归热闹,但总透着一股子千篇一律。
这不,这次东家说了,得闹出点新的什么花样。
东家还说了,这次钱别省着,该花就花,明眼人都知道,这也是想趁着这此机会为姑奶奶肚子里的小家伙庆祝呢。
不落俗套这几个字说起来简单,怎么办的能迎合到东家的心思这是最难的。
“小大夫要是有什么想法,不妨提点小老儿两句。”
年轻人嘛,想法肯定比他这个老头多。
姚蝉点点头,这些日子打扰人家也怪过意不去的,等她回去想想,真有好点子的话再同他说。
一夜无梦。
次日一大早,离家多日的众人,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不过这次不止有他们自家人,还多了个姑娘。
祝月兰也跟了过来。
昨晚那番谈话,大概了解了这姑娘的情况,她自个说是孤儿,一直寄宿在舅舅家,上个月舅舅死了,舅妈容不下她,就自己出来谋活路。
这不半路又碰到了那件事。
别管里面有多少漏洞,现在人家就巴巴的说非他不嫁,这又能咋办。
不能把人扔了啊。
先带人回去,在村子里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之后的事以后再说。
驴车慢悠悠的往回走,姚蝉在车上昏昏欲睡,路上颠簸,在驴车颤动一下时,邬易背后一重,有个脑袋靠在了他身上。
“给你。”
他把鞭子给了一旁的申沛,自己小心转过身子,把她脑袋靠在自己的胳膊上,驴车本来就小,上面坐的人又不少,邬易大高个子缩在这里,腿脚伸展不开,怪可怜的。
对面的龙凤胎看见,俩个小小的脑袋凑到一起也不知说了什么开心事。
边看着他们边笑了起来。
“嘘”
邬易食指放在口边,示意俩人小声点别吵醒了她。
车子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