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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藕上面的泥斑全都去除掉,然后洗净削皮,孔里面的泥土则是拿着筷子疏通干净。
把这些藕都洗白净了,浸泡到清水桶里,接下来就是要把洗净的藕断擦磨成糊状,这个也不难,家里有擦土豆丝的工具,就是那种木头上夹上一片铁片,铁片开着口的那种擦子。
姚蝉看那口有些大,怕擦出来都是藕条,就拿着小石头把反面的开口把凿平了些。
这么一来擦出的东西就细了许多。
藕块大,她力气小,擦起来的时候必须用尽全力才行,但这么一来就容易受伤,她磨的兴起也没掌握好力道,手哗啦一下就跟铁片干上了。
等手边剧痛袭来,姚蝉手上那小块藕一下掉在地上,她捂着大拇指倒抽冷气。
血迹顺着伤口滴落进瓦盆里的藕糊里。
她飞速的压着伤口,可惜无济于事。
血滴的越来越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大拇指给弄掉了呢。
“怎么回事?!”
正想法子要把瓦盆里的血液弄掉呢,耳畔传来略带慌张的男声,她转头正巧同大步流星朝自己赶来的邬易打了个照面,他眉头紧皱,几乎眨眼的功夫走到了她面前。
“你来的正好,快帮我把那里面的血迹弄出来……”
“别动!”
邬易连个眼风都没移往别处,见她还有不停想去办别的事的意图,又再次说了句别动。
只是这次的语气明显带上了几分不快。
姚蝉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闻言乖巧的不吭声了。
手只要放开,血就往外流,手指被另一只手重重的按着,倒是把先前的痛给隔开了。
以前为了防止家里人有个跌打损伤之类的,她就准备了些常用药在小箱子里,这会邬易把她带到箱子边,指着里面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问她怎么办。
“不用上药的,这会上了药也会被血给冲掉,这样,那不是有纱布吗,你先帮我包一下。”
窗户下,俩人脑袋靠在了一起。
邬易平时看起来挺精明的一人,对这事还怪不擅长,他一个指头捏着伤口,另一只手摆弄着那些纱布,缠不好缠,放也不好放,短短功夫,鼻头跟额上竟生出不少汗来。
“要不,你先松松手?你捏着伤也不好包啊。”
这种情况下,实在是不好刺激人家,但他这笨手笨脚的样子,真的是太搞笑了啊。
估计是声音里泄漏出几分笑意,他猛地抬头,正好跟她眼神撞在一起,他自从在书院里读书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就沉淀了下来,冷漠冷情。
瓷白的面容搭配清俊冷然的五官,在旁人眼里就是生人勿进。
但此时摇晃的树叶阴影投递在他五官,细碎的阳光落到那双往日黑沉沉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