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袋还没思考出正确的反过来的话语,那人就下意识的反呛道,“你才丑!”
这不就输了嘛!
那字体上写的很多,刚开始都是姚蝉为了让洪掌柜更加清楚特意举出的例子,她举出的例子能是什么好的,你好丑是其一,还有另外一个是‘你好帅’。
是以,当洪掌柜面对一个一脸横肉,下巴乃至鬓角全都被茂密的胡须所覆盖的男人,声若洪钟的念出这句话时,导致的效果该有多好。
男人下意识的喊了句,‘你放屁!’
回应他的是更加疯狂的哄笑声。
诸如此类的例子并不少见。
从三个字,演变到四个字,四个字,演变到五个字,因为第一局参加的人都是些没啥水平的大老粗,所以五个字就足够他们头疼了。
随着字数越来越多,闹出的笑话也越来越多了。
人群里爆发的笑声,也是一阵高过一阵。
第二局时间长些,等这局结束,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连续两场游戏玩下来,下面围观的群众,对第三场游戏越来越好奇了,今天真的是出来对了,本来以为就是一场平平无奇的吹吹打打,谁知道竟能延伸出这么多的欢乐。
“第三场比什么啊,快点啊,别卖关子了。”
这下,别管是队员还是下面的看客,都忍不住大声催促起来。
王家酒楼的那些伙计们,今个倒是格外稳的住气,催促的急了,也不恼怒,只是在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搞得大家越发的心痒难耐。
“这第三局,到底是卖的什么关子?”
申沛也没忍住,悄悄地在她身边问着。
第三局啊?
她故作高深道,“你一会就知道了,反正不虚此行。”
申沛撇嘴,神神秘秘的,还跟他藏心眼呢。
正要开口说自己才不在乎呢,前面终于有了动静,好几个伙计抬着一个高高的长桌出来,那桌子没什么稀罕的,比较稀罕的是,上面摆着的八个蒙着黑布的木箱。
洪掌柜在千呼万唤中走出来。
“接下来的就是勇者的游戏,在这八个木箱里,各自放着几个可爱的‘小东西’,当然,这箱子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东西是什么。
必须得手摸,你们才能清楚,到时候只要告诉我们店里的伙计,你摸到的东西是什么,哪个小队答对的多,那谁就能获胜。”
话音刚落,下面一阵哗然。
还能这么玩?
自然可以这么玩啦。
这种游戏在她的那个时代,叫做恐怖箱,因为蒙着眼睛,看不清楚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就会给游戏增添数难度,因为黑暗,未知,都会放大心上的不安,所以这个游戏才会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