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没这么近距离在一块,她视线老是往那边看,放藕盒的时候,动作大了些,热油都溅到她跟姚蝉手上了。
“哎呦!”
姚蝉发出一声惊呼。
油温虽高,但她离的远,就只是受到了些波及,但那姑娘就没她这么好运了,离油锅近,这么一下子可没少往手上蹦油点。
见她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模样,姚蝉赶紧抓着她手伸到水缸里。
“你傻愣着做什么呀?”
女孩子的手跟脸一样重要,不保护好可怎么能行。
但也不知道是她口气严肃了些,还是那姑娘本就心存歉疚,在她话音刚落,低头不言语了,但是那眼角的泪儿,可是跟珠子似得不断的往下流淌。
姚蝉傻了,屋子里的大家也都傻了。
“哎,你别哭啊,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不说还好,一说,她眼泪流的更欢了。
申沛扯起来姚青河,“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哄哄啊。”
他被人挤到那姑娘身边,表情连带动作,都透着一股抗拒。
祝月兰羞愤,含泪跑出去了。
二叔被人推着追出去了。
申沛替代了二叔烧火的活计,慢悠悠的往里面烧柴,边烧还边感慨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姚蝉见龙凤胎凑到自己腿边,好奇的询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把塞了个还烫的藕盒塞他嘴里,“歇会吧你!就你有嘴,就你会叭叭。”
申沛本来还想呛声的,但是塞到嘴里的东西还怪好吃。
面粉裹着的藕跟肉馅比例恰到好处,咬上一口,风味十足,尤其是藕盒的表面撒了些花椒面跟细盐掺到一起的混合物,吃起来更让人口齿生香。
也来不及回怼她了。
三两下把嘴里的吃完了。
姚蝉又喂给弟妹吃。
等晚饭做好了,俩人一前一后回来了,仔细看,二叔表面上仍旧是一副正常模样,倒是那姑娘眼睛肿的更加厉害了,姚蝉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他两句不解风情。
“那个,趁热快吃吧。”
吃了顿饭,嘱咐了二叔他们几句,说是等到明个再去河边给她挖点莲藕来,他们现有的完全供不了自己霍霍。
“好”
姚青河点点头走了,三叔跟申沛俩朝她挤眉弄眼,不断的往那姑娘身上瞟,姚蝉马上知道这是啥意思,冲俩人点头,示意放心。
所有人都走了。
龙凤胎又属于晚上吃饱饭马上就困的那种人。
安顿好俩孩子,再回到灶房,那姑娘已经把狼藉都收拾好了。
她照例在做藕粉。
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