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开恩科,我想先考下乡贡。”
恩科?乡贡?那不就是举人?
看她表情似有迷茫之意,邬易少不得跟她解释了下今年的特殊情况,姚蝉大致听明白后,邬易又把当了举人后的好处同她说了。
姚蝉略一沉思。
“赋税的事你别担心,当不当的,也差不了太多,虽说你人聪明,白鹤书院又声名远扬,但具体实力如何,还是得你自己估量,夫子提议的也得综合考虑一下,累积点实战经验也是好的。
反正我的意思呢,你这会儿也别管外界因素,掂量自己的情况慎重做决定,考的话也行,没复习好的话,那就晚上一年,钱上面你不要忧心。”
她满心都在为他做打算,邬易放在背后的手指微动,对面的人这时候早恢复了散漫的坐姿,整个人也透着不精明,如果俩人真是夫妻,也难免会被巨额的花费忧心,可明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