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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
姚蝉赶紧站稳身子。
邬易揉着头进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一概没了印象,生平第一次宿醉,那段记忆就跟被人刻意擦拭了一般,丁点涟漪都没留下。
“姚蝉,我头怎么了?”
今天早上醒来,嗓子疼,后背脑袋也疼,仔细感受着,好像四肢百骸哪里都疼。
“不知道啊,估计是喝醉的后遗症吧,往后少喝点酒就是了。”
他神色自然,面上又一脸坦荡,这种模样跟姚蝉设想的一点都不同,先前一直纠结在心头的复杂也烟消云散,看嘛,她就知道,邬易肯定是后面没说完。
他说喜欢她,又没说喜欢她什么。
没准是她做的零嘴儿,没准是她做的点心呢。
自我良好果然要不得。
她就说嘛,这肯定是她想多了。
既然都没事,她也能抛弃自己那点小矫情了,不过姚蝉也不会跟他说自己昨晚送他回来,路上让他摔两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