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后退了好几步,面红耳赤的看着对方。
“求求你了!”
“我,我不是……”
她人比较胆小,声如蚊呐的开口,就被几步开外另一道男声遮盖,“喂,你是谁,你是做什么的!”
她像是见了救星般的抬头,视线所望之处,是姚青河大步流星走来的画面。
“我,我是来求医的!”
男人朝着他拱手,顺带着语气也焦急了几分。
原来是看病的啊。
“姚蝉今个不在家,刚刚往镇上去了,你来的有点不巧。”
“啊?”男人面露错愕。
他看着那个似是有了主心骨般的姑娘,“那她……”
“她是我家的亲戚,不是姚蝉,真是不好意思了,你家孩子着急的话,先找个旁的大夫去看看。”可能是先前经历过求医难的场面,所以对这个男人,他倒没起多少戒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