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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蝉目不斜视的绕过了他,“对不住,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小的以前有幸见到过小大夫的英姿,绝对不会忘记的,先前我去小大夫家跑了一趟,但是没见到您人,我本来以为跟您没缘分了,谁知道刚到镇子上,就跟您碰上了!”
他面上的喜悦这般明显。
姚蝉目不斜视,绕过他。
其实要是姚青河他们在这的话,就能分辨出他说的话有九分都是假,他都把祝月兰跟姚蝉混淆了,怎么会有‘见过英姿,心中钦佩‘这一类的鬼话?
可惜,这不是没在跟前嘛。
那男人回来的路上也分析了自己的失误,他刚才失败一次,那是完全没有把急切绝望抓住救命稻草的那种急迫心思表达出来,所以人家才不当回事。
他从中提取教训,一瞬间眼中闪烁着泪花。
“求求你,求求你救我儿子一命吧!”
又来了。
姚蝉简直是要被大家如出一辙的求救法子打败了。
都说树大招风,现在不论是谁碰到自己,都会拿这个手段来求她!
连点创新意识都没有啊。
跟着他们一起进巷子的戴着草帽的俩人,见到眼前的画面,简直被气的七窍生烟!
刚刚他们在酒楼外面,不止一次看见这个男人在外面徘徊,他脸上时而懊恼时而悔恨,但唯独没有现在的心急如焚,现在倒是好了,这凄苦样子装的倒是像啊。
敢从他们土匪手里抢人,胆子也真是大啊!
“六哥,等我过去!”
这些年经历的,见过的多了,虽说一直被约束着没做过什么坏事。
但在那种环境成长,骨子里总带有几分莽撞跟霸气在里面。
眼下见到嘴的肥肉要飞了,他哪儿愿意罢休。
可是没等他上前,手臂就被人拉住了,他嘴里的六哥将他拉住,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先别冲动,静观其变。”
他倒是想看看再碰到这种情况,那个女大夫会怎么做。
姚蝉全然不知自己的一切尽数落到别人眼中。
她转身看着那个男人。
对视上她的视线,男人面上的凄苦越发明显,他小心翼翼的朝前踱步,而后跪在地上,泪眼婆娑道,“小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我求求你了。”
“你既知道我是小大夫,怕是也应该知道这两日镇子上流传出来的关于我的事儿吧?
如果我医术不像大家口中那般好,如果你儿子的病,我真的束手无策,你还要让我治吗?”
眼瞅他要开口,姚蝉居高临下道,“有些话我先说到前头,要我看病,诊费并不低啊。”
男人凝神听着她的话,先前的忐忑在她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