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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大夫不在,他也不能离开,见他邀请意味浓厚,颔首道,“却之不恭”
洪掌柜被他带到了后院。
此时台子已经搭起来,他拍拍手,很快就有伙计搬着椅子跟瓜果过来。
“今个洪掌柜是客,要不,今天的戏你来点?”
洪掌柜知道现在情况不妙,哪儿还能摆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跟他一起听戏。
看了下曲目,心里有点纷乱。
刚站身子,左右的人将他按在了椅子上,朱掌柜悠闲的喝了口茶,“来都来了,慌慌张张的走,岂不是为弟没尽好地主之谊?“
这人,这人真的是!
朱掌柜哼着小曲,“来唱起来吧!”
今个啊,保准有热闹可看呢。
这场等待良久的好戏,终于要登场了。
…………
与此同时,姚蝉被人引到了一个偏房内,平心而论,这个小院儿比不上柳员外家的考究,也没有吴家的气派。
但细细打量,却多了寻常人家没有的温馨舒适。
地方宽敞,屋子朝向跟里面的布局还是有点不错的。
此时那个男人将她引入到屋内,姚蝉一眼就看见在床上躺着的小孩。
一个男娃娃,跟姚子安年岁差不多的孩子。
这时候他略带虚弱的躺在床上,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呢喃。
“小大夫,劳烦您了……”
姚蝉点点头。
她放下药箱,拿出工具给她检查,可是那孩子也不知是疼痛过度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十分抗拒她的靠近,在她拿着听诊器给他检查的时候,更是挥手打掉了她手里的东西。
“啊,肚子疼,肚子疼……”
他捂住肚子在床上打滚。
姚蝉眉头皱起。
他虽口口声声喊着疼,但面色红润,眼神清澈,眼神机灵的不断地朝她这边瞥着,将她所有的神色都观察在眼中。
她上前摸着他额头,手又被人打开。
更为奇怪的是,先前带她来的,自称是他父亲的男人,也竟没任何表示。
姚蝉静静地看着他在床上翻滚。
差不多有一柱香的时间,她没任何反应。
陪同她一起进来的男人似乎也摸不准她此时的态度,想着自己先前被吩咐的事,还是尽职的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小大夫,现在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
“等他累了就好了。”
如果说现在姚蝉还没看出任何的猫腻,那她就枉费活了这么久。
床上的那个小孩子估计也是被人叮嘱过的,在她没动作之前,不停地翻滚着喊着肚子疼,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