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家才姗姗来迟。
这边来人了,他们俩也不用在这守着了。
“姚蝉,你是什么打算?”
三叔想着家里兄长估计还在挖藕,就想着先回去还能帮上忙呢。
姚蝉略一沉吟,她今天出来的时候揣上了银子,本来说是去书院给邬易送的,但没想到一着急就忘了,眼下时间还来得及,她赶到镇上,估计书院刚要开始晚饭。
“我先不回了,我去看看邬易,看完后我再让洪掌柜套车送我回去。”
姚青山点点头。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俩人在河堤这边分别。
姚蝉回过头,见到的就是嫂子那副暧昧的眼神,又来了,又来了。
害怕她还要打趣自己,姚蝉赶紧找了由头离开。
河堤跟镇上距离不算太远,走着去也不怎么发愁,她婉拒了嫂子大哥要套车送她的好意。
要去白鹤书院的话,势必要路过王家酒楼。
姚蝉到酒楼外的时候,看了下距离邬易下课还有些时候,想着进去拐个弯也好,主要是想看看今天刚送过去的藕粉受不受欢迎。
酒楼外竖起的长杆上,好些灯笼被风吹的四处晃荡。
冬日太阳坠落的早,街道上或明或暗,已经有不少店铺亮起了灯。
王家酒楼依旧如同往日一般热闹喧哗,脚步跨进门时,令人舒服的暖意铺面而来,看吧,这就是有地龙的好处,冬天在这里面穿的薄一点也不冷。
酒楼内香味弥漫,大家或是品茶,或是切磋棋技,热闹非凡。
但是,就在她拎着药箱刚刚站稳身子时,好几道视线落到她身上,原先人声鼎沸的大厅,像是突然被人画下休止符一般,寂静无声。
在这诡异的环境里,姚蝉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衣服得体,没什么失态之处啊。
被人当猴子打量,换成谁都不舒服。
她往前走了两步试图找熟悉的人,今个倒是奇怪了,往常勤快的跑堂小二没影儿了不说,就连一直在柜台内扒拉算盘珠子的洪掌柜也不见踪影。
真是奇怪。
她往前走了两步。
“她还好意思来啊……”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听见了也没关系,先前我还纳闷,她年纪轻轻,又没名师教导,怎么就会有这么出神入化的医术,敢情啊,这也是欺世盗名之辈……”
“可叹我先前还以为她真是活菩萨,暗地里写了好几首诗来称赞她,现在……”
“刘兄,回去快些把你那些酸诗都烧了吧,我看了都牙酸……”
靠窗的那些读书人在窃窃私语。
但是……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