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么大一个大活人没了,却没丝毫的痕迹,只要多想她此时可能受到了可怕的对待,几人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偏偏这种事,涉及到她的名声,根本不能广而告之。
村子里得瞒着,就连邬家的人……也得瞒着。
姚青河在院子里不停地转着圈,眼瞅着天又快黑了,是报官还是派人去跟邬易说一声,他压根做不出决定,不过,见弟弟这般懊恼,他还是静下心来安慰他。
“姚蝉一贯是个福大命大的,可能只是有点意外,但只要她得出空来,肯定会想着法子给我们报信的。”
他也急的要死,但他是这几个人里年龄最大的,一旦他也乱了,那姚蝉才是真的没的救。
就在大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道箭矢从他头上划过,嗡的射入到他身后的木柱上。
这么出这么一个变故,大家面上带着几分惊吓。
要是这箭刚失了准头,射到了他脑袋上怎么办!
但姚青河神色未变。
几人不约而同的落在那个尾部还在颤动的箭矢上,好人家谁会不露面,拿箭来吓唬别人,能有这幅做派的,八成是……
姚家人心头的不安在逐渐扩大。
糟了糟了,能用这种手段方式的,除了戏文里演的那些坏蛋,还能有谁?
申沛是这会为数不多的保持着理智的人。
他健步上前把那个箭给拔了,又把穿透在箭头上的那封信给拿了出来。
“是姚蝉的字迹,是姚蝉的字迹!”
姚家哥俩儿肯定是不识字的,但申沛跟她打过不少交道,一眼就看清楚上面字迹是她的。
姚蝉这人学问不高,那字好多都写的奇奇怪怪,缺笔少画的,也只有跟她相熟的,才知道她这个毛病,而这个特点,是谁都复制不出来的。
“喂,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姚青河哥俩着急,凑到这边不停地叫着。
“哎小心!”
这些人不停地抢着,申沛手一滑,那封信已经掉到了泥坑里。
大雪虽还未消融,但被人踩着,这会早就有了湿哒哒的小坑儿,这会就算申沛眼疾手快的捡起来了,纸上还是沾染了不少污渍,信湿了不少。
“都怪你!”
这哥俩这时候倒是齐心的很,纷纷指责着他。
申沛一言难尽,怎么就怪他了?
要不是他们抢,怎么会出现这种意外?
祝月兰见他们快要斗嘴,制止了他们口角,“快去屋子里烤烤,估计还能看得清上面的内容。”
“对对!”这是唯一的线索,可不能损坏,几人点头后,纷纷小跑进屋内。
还好抢救的及时,信上虽有几处晕染跟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