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碰他的,只是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不停地哭泣着。
“我,我都好了,别,别哭了……”
连续多日,这是身子唯一一次稍感轻松的时候。
疼还是疼的,但是跟以往相比,还是能忍受的。
夫妻俩青梅竹马,这么多年虽是过的清贫日子,但夫妻相濡以沫倒也无比欢喜,此时俩人都沉浸在死里逃生的幸福中,却不知道她刚刚的大哭。
给外面的人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距离比较近的几个屋子亮起了灯,好几道身影连滚带爬的从屋子里闯了出来。
大家心中都弥漫着浓浓的不安。
大当家,他不会,不会是……
姚蝉这时也被外面纷乱的脚步吓到了,她穿好衣服,飞快的打开门,门开后,刺骨的寒意冻的她打了个哆嗦。
披上外面的大氅,姚蝉疾步而出。
在外面同样碰到察觉到不对劲朝这边跑来的柴平涛。
本来俩人都是人质,但这男人好像没有一点的危机感,在跑到那户门外时,还颇为得意的朝她挑眉挑衅一下,似乎在说,看吧,遇到这种疑难杂症,你也无法招架吧。
“你有病啊!”
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好像人死了,只有自己会被迁怒一般,他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
“大哥……”
房门被人推开。
屋内伉俪情深的夫妻迅速的分开了。
闯入到屋子里的好些人,光着脚丫子的,穿的不怎么整齐的,哭的鼻涕冒泡的,全都傻了眼。
怎么回事啊这是……
“你们这些皮小子!”
大当家的努力勾出一抹笑来。
“盼着老子死呢?”
“大哥……”为首的那个二当家眼眶也带着红,见大哥情况好些了,他这些日子的担心跟恐惧,似乎也一并爆发了。
妇人显然也明白是自己造成的误会,赶紧解释着是他情况好了,大晚上的惊扰了他们云云。
“大哥……”
下面长大成青年或是少年的那些小子们,把本就不大的屋子挤的满满当当,这时候还一个个委屈的看着他,似乎有好些话想要同他说。
“好了,大哥刚刚清醒,精神还不大好,咱们先回去,等到明个起来了,再来跟大哥说说话!”
二当家劝着那些小子们。
姚蝉见他情况好些了,默默地跟着松了口气,看来小命是保住了。
今天一天都输液吃药了,今晚也能稍微松口气了。
那些半大小子们退出去,姚蝉简单的问了他几句话。
那个大当家的在媳妇的介绍下,才知道这人是救了自己的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