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吗!”
姚蝉气的发疯,其实要是往常时间,她绝对没这么敏感跟疯狂,可能是因为前面那一场失血休克的案例刺激到她,也可能是被柴平涛拉到圈套里,大家背后怀疑议论,把她那那颗原本还算平和的心态搞崩了。
也可能是诸多压力一股脑袭来,此时一并爆发,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姚蝉最后看了一眼这些人。
夺门而出。
“小大夫……”
好些人又想去追她,可是刚走两步伐又被耳畔的痛哭声制擎,一时间左右为难。
姚蝉跑回去倒也不是逃避,她得冷静片刻,然后快速从系统里兑换出她待会要手术需要的工具跟药物,事已至此,再骂人,再发泄还又什么用处。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了。
现在,他们都要拼一把,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
…………
姚蝉走后,二当家撵走了不少关心的人,几个人把他四肢按住,不让他挣扎伤害了自己。
那个坏事的十二,此时呆滞的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面前一切,突然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方法再也无法面对大家,他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
生怕他做傻事,屋内几个年轻人也跟着追了出去。
喊疼声逐渐减小,先前哭的痛不欲生哀泣不止的妇人突然擦干净眼泪,示意他们都出去。
“大嫂”
“出去吧,去把小大夫送下去,照顾好十二,告诉他不怪他。”
“大嫂!”
二当家这时开口,“都出去吧。”
屋内归于安静,先前疯狂近乎失去理智的女人此时安静下来,她整理了下头发,看着床上因为剧痛脱力而没了力气的男人,笑了一下。
她剪短灯芯,火苗旺盛跳跃起来,亮光无声一晃,光芒温柔布满破旧屋子,她此时的动作十分轻柔,整理好自己,又整理好男人的鬓角被汗水打湿的发。
她在男人隐忍克制的表情中擦了下几年前男人送给她的香粉。
清淡好闻的香气似是春日和煦微风,悠悠荡荡流淌在他们身侧。
等整理好自己时,女人掏出一个精巧的细长瓷瓶。
这是她专门从先前的那些大夫手里求来的可以让他解脱的药。
过往三十年,他过的很苦很苦了,临死前,她不想让他再这么煎熬了。
她躺在男人身侧,握住了他的手,另外那只手打开了瓶塞,取出两颗药丸。
“不要怕,我陪着你啊!”
男人疼的面部肌肉扭曲在一起,但还是露出个宽慰她的笑来。
“下,下辈……”
“砰!”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