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自是不可言表。
“好了,看的差不多了,你心也安了吧?头几天情况特殊,我不能放你进来,等过些日子他情况稳定下来了,你再进来伺候,嫂子,只要命还在,您还愁日后不能朝夕相伴?”
姚蝉的话如同金科玉律,女人泪眼婆娑的听完后,连连点头。
“春生,你好好养着,我,我改明再来看你。”
将窗子放下,同时也将外面那些人的面孔遮挡在外面。
姚蝉思考着明天给他换啥药,想的正入神的时候,耳畔传来男人中气不足,但仍不容置疑的声音,“跪下!”
她吓了一跳。
但二当家问都没问,朝姚蝉所在的方向,没任何迟疑噗通一下跪了。
这,这又搞什么啊,先前不是都跪过一次了?
“先前,我兄弟有冒犯之处,还请您见谅,救命之恩,容我兄弟日后再向您报答。”
其实这一跪该是自己来的,但现在他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让二弟代劳。
好在他们兄弟都一条心,老二也明白自己意思,又朝姚蝉砰砰磕了两次脑袋才算停止。
以前吧,她还有点受惊,有些手足无措,但现在被他们这些人时不时的磕头攻势弄得麻木了。
没最开始的局促不说,还能还挺淡定的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
“大哥醒啦,大哥醒啦!”
就在阿六他们犹豫要不要去看大哥时,另一道欢喜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寨子就这么大点,所有房子都集中建造在一处,所以那边有点小动静,这边马上听的一清二楚。
“大哥醒了?”
先前还处在犹豫关口的俩人面面相觑,等回过神后,异口同声,惊喜的叫着,“大哥醒啦!”
既然醒了那就证明摆脱了危险了吧?
小大夫可真的是妙手回春啊。
俩人抱在一块,又哭又笑的发泄完情绪,等做完这一切后,不约而同的看向柴平涛。
柴平涛眼泪哗的流下来,悲愤之情跟当年孟姜女哭长城有的一比。
他颓然的闭眼,“别打了,给我留点面子吧,你们不是让我写自白吗,我写,我写就是了!”
姚蝉对他这边的事一无所知。
在连续照顾了病患四五天,在他体征平稳,也没并发症出现,逐渐恢复健康的时候,她自个倒像是被人吸走了精气神。
好不容易拔了引流管换人照顾他了,姚蝉这才放心的倒头大睡。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整天。
等再醒来时,日头已经升的老高了,姚蝉围着被子坐起来,一头青丝乱成一团,她打了个呵欠,迷迷瞪瞪好一阵,正当神游在外时,门外传来小小的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