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难道是先前镇上那些霸道的男人又来闹事了?
姚蝉下意识的撸起袖子,“说,谁欺负你,我揍他!”
这太不淑女了。
申沛把她袖子放下来,心底美滋滋,看,在外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大夫,是他朋友。
别人要是敢欺负他,这人会撸起来袖子揍人的。
家里人要是知道的话,肯定要大吃一惊。
“我没事,没人欺负我。”
哦,没事啊。
“没事你乱跑啥,快去牵车过来,咱们回家了。”
申沛点头,好。
美滋滋的去解缰绳,但片刻他反应过来,给人当车夫了,他高兴个啥啊!
“申沛?”
见他嘀嘀咕咕,姚蝉又叫了一声。
“哎,来了来了,催命啊!”
他赶着马车,从朱家门口离开,巧的是,路过那个巷子的时候,正巧同傻大个赵壮打了个照面。
赵壮眼直了,坏了,他家少爷是脑子进水了吧?
都当了车夫了,咋还乐成这幅鬼样子啊!
不行,他得快些回去跟老爷报备一下才行。
…………
姚蝉前脚到家,后叫莲藕就到了。
现在暂时送一车,明个就要送来两车,这好几千斤的莲藕,她可没法子短时间加工出来。
这么一来,好像就得用帮手了。
接龙凤胎回来的时候,跟叔公说了一下,让他等嫂子夜里回来了,跟她说一嘴,看有没有兴趣过来帮两天忙。
冬天了,河堤上的吃食生意用不了那么么多人。
二叔三叔申沛还有向峰以及暂时借住在自家的祝月兰也都全部召集过来。
全都来做藕粉。
就像是先前那些人说的,藕粉如今是有市无价,多少也是因为她的原因,但别管是啥原因,好歹是创出个销路来了,她苦哈哈的受了那么多委屈误解。
怎么就不能尝到这个身份带来的利益了?
没这个道理。
这次要好好挣上一笔,带领大家过个肥年。
既然是规模化制作,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最起码不能像以前那样,没个固定地点交易藕粉,河堤上的小食栈倒也行,但是地方小,人流量多。
把藕粉生意设置在那,不正规,而且容易被人动手脚。
想起朱家这一两日就要走了,清风楼倒是暂时空置下来。
改天去镇上问问王家的人,能不能暂时盘下来两个月,让她能存放藕粉。
不过这也都是藕粉生产出来才要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