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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
小弟也知道来的时机不对,赶紧补救。
他打开信,先粗粗的浏览了一遍,再抬头时,满面笑容,“大哥,是崔小姐来的信!”
崔小姐?
哪个崔小姐?
他这酒意上头,脑子里乱糟糟,哪儿记得那人是谁。
小弟赶紧捂住他的嘴,谨慎的看了下周围,“您忘了?是崔老爷的女儿啊!”
曹冲听见崔老板几个字眼,也吓了一跳,暂时恢复了几分清明。
崔老板是商会的一把手,也是他们背后的保护伞,说真的,他能有今天,就是靠着跟崔老板那点九曲十八弯的交情,别人都说他是崔家的狗腿子。
但是他不在乎啊。
狗腿子能置办好几个宅院,能养了好几房小妾,这才是本事。
脸皮算啥,要那玩意能当吃还是能当喝的。
“崔小姐有啥吩咐?”
他揉着额头。
小弟眉飞色舞,“崔小姐好像跟那个小大夫有点矛盾,她在信上交代了咱们一些事,大哥你看……”
那人伏地在他耳畔,嘀嘀咕咕一阵。
越听,曹冲越是欣喜。
等那人说完,他拍着自己大腿直叫好。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来了,现在主家发话了,咱们还说什么,开干吧!”
真没想到那娘们年龄不大,惹出的事倒是不少。
他人微言轻的,没法子跟她抗衡,但是崔家的小姐就不一定了。
呵呵。
明个想开业?
开你的姥姥腿吧!
姚蝉对未来要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她早早收拾好自己跟龙凤胎,从邬亮家出诊回来,洗刷完后,带着满满的憧憬希望,入睡了。
…………
天还未亮。
青山镇上,打铁牛家就亮起了灯。
牛二儿子揉着眼,嘟囔着让爹娘吹了蜡烛。
好不容易才把被窝暖热,咋又开始不消停了。
牛二媳妇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示意男人带着衣服跟她到外间换上。
里面烧着火炕,暖暖和和,但是一到了屋外,寒意让人直打哆嗦。
这么一来,倒是把瞌睡虫给赶跑了。
牛二麻溜的穿好衣服,压低声音道,“你说恩人今个开张,咱们送些啥好,家里都是些铁疙瘩,人家姑娘家家的估计也不喜欢,你跟小大夫说过几回话,你说她喜欢啥?”
牛二夫妻知道姚蝉今个要开业,晚上都没怎么闭眼。
这不才三更天,就已经拾掇好,要往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