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了。”
崔琼声音含着得意跟笑意,“过不去就过不去,咱们就在这停着,我也想看看他们此时有多狼……”
狈字没说完,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这是……什么情况?
意料之中的生意惨淡,门可罗雀呢?
该有的嘲讽呢?
七嘴八舌,指指点点呢?
姚蝉惊慌失措,痛哭流涕的惨状呢?
这种她幻想了一整夜的画面都去哪儿了?
现在满地是带着鲜红了。
但那不是血而是炮皮啊。
还有人满为患也不假,但那都是拼命抢夺藕粉的食客啊。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她癔症了?
还是那些人没有听从她的安排,投靠到姚蝉那一方了?
她看着远去的人群,气的身子直颤抖。
不,这肯定不是真的。
曹冲他们就跟是自家的狗一样,他不敢违背自己的命令。
她要上前看个究竟!
这时候她满脑子混乱,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往脑袋里窜。
她这边刚刚站稳身子,身后就有人推搡了她一把。
是个低矮面相一看就刻薄的妇人。
“穿的人模人样的,咋脸皮就这么厚啊,先来后到懂不懂?排队取号明不明白?”
外地可是有人高价收购藕粉,现在买了,倒手一卖,十几个鸡蛋就到手了。
这些小娘子年轻轻,干啥跟她们穷人抢?
但是崔琼这会怒火攻心,她大喊滚开!
她声音尖利的喊着。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那妇人指着她,一点不客气的开骂。
姚蝉忙的焦头烂额时,终于从账务中暂时抬起头,她从窗户朝外望去,恍惚间只看见一道略有些熟悉的面孔,正当要仔细看的时候,被面前的客人打断。
“小大夫,我要五斤,给我称上五斤……”
“哎,好,二叔,给老伯五斤藕粉,您好,收您二百个大钱,感谢惠顾……”
等忙完再往外看,早就没那个身影了。
眼前又有人催促,她收回视线,心道可能是自己眼花了。
忙活了一阵后。
脚下的箩筐已经满当当一筐子铜钱了。
喊着申沛跟三叔倒出去,再把筐子弄回来。
就在忙的不可开交时,洪掌柜捂着衣服,艰难的从人群露出头来。
“小大夫,有你的信啊!”
人声鼎沸,他必须得扯着嗓子才能让她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