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吹了个口哨。
很快一阵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巷子进口那,转眼间又闯了五六个男人进来。
局面有了变化。
这么一来……
姚蝉粗粗的数了下人数。
他们最少有十五六个啊!
再看看他们这边,算上她九个。
先前还能勉强一拼。
但这会……
看着他们拿着工具,狞笑的走来。
姚蝉刚倔强的勇气烟消云散。
“打架嘛,凭借的就是实力跟运气,你们落到我们手上,也别叫委屈,这是自找的!”
曹冲指着自己额头的伤,“你们挨打,这也不亏!”
放完狠话,一声令下,让人上前进攻。
“等等!”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姚蝉喊住了他们。
曹冲皮笑肉不笑,“咋的,后悔了?刚刚放狠话不还是挺英勇的,这会孬种了?”
他跟后面自家兄弟笑着道,“要想得原谅也容易,跪地磕头吧,磕完了头,再把我们兄弟鞋子舔干净,我能考虑一下,放你们一马……”
放是不可能的。
哄着他们跪地求饶,然后再出尔反尔,这不是更刺激?
姚蝉不听他乱叫。
喊了一嗓子,“你才孬种,你全家都孬种!”
说完对上贺二他们,就在大家以为小大夫又要说什么鼓动人心的话时。
她眨巴着眼睛不断往后瞥。
贺二不解的朝她视线望去。
这什么意思啊?
“跑!”
误以为对方读懂了她的信号。
姚蝉二话不说,拔腿就朝巷子尽头跑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是把两拨人给弄蒙了。
刚刚那么义愤填膺,誓死要跟敌对势力抗争到底的勇气呢?
狠话她说的最厉害。
咋的,逃跑也数她厉害呗。
贺二指挥着人,也跟在她身后跑着。
一般巷子是双头的,一头进,一头出,长度挺长,人烟也稀少。
但谁也不敢保证所有的巷子都是活的。
有的人家堵死出口成了死路。
姚蝉边跑,边期盼这个巷子尽头不是死路。
贺二跟他们这些兄弟,呼啦啦的在巷子里飞奔,夜幕已经降临,冬日里寒冷的巷子内,只留下他们大口的喘息,跟快要从胸口跳出的心脏。
曹冲指挥着人去追。
他自己也跟在后面。
看着前面的人慌不择路,狼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