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少精彩。”
她松了口气。
“这种精彩我可不爱碰见,哎,不说这个了,你最近在外面是不是没吃好啊,一会我给你炒俩好菜,顺带跟你说一下藕粉最近的进展,我还有一点问题解决不了,等着你来帮我呢。”
俩人在外面有说有笑。
倒把李元硕给扔到了一边。
酒楼里的人也奇怪,分明听见了姚蝉的声音,她咋还不进来?
徐氏开门喊她,可刚一开门,邬易风尘仆仆的面孔就出现在面前。
她也愣怔了片刻,回过神后,大叫一声,迈着急切的脚步,迅速奔到他面前。
徐氏的感情更加外露,这会抓着他的胳膊,不停地打量着他,一边说还一边絮叨着瘦了也黑了,说到情动时,还背着人擦了擦眼泪。
“按脚程来说,你还得几天才能到家啊。”
邬易笑拍了下她肩膀。
“思乡情切,就早些回来了。”
“回来好,回来好!快,进去进去,嫂子给你做些好吃的。”
这边动静也吸引了酒楼内大家伙的关注。
呼啦啦的跑出来一大堆人。
尤其是龙凤胎,在看见许久没见到的姐夫时,俩眼瞪的溜圆,在大声喊了句姐夫后,跟乳燕似得,飞快的扑到他怀里。
李元硕看完,只觉得心头更酸。
一大群人热闹的把他引入到屋内,激动喜悦的情绪,倒暂时将祝月兰的不幸过往给冲散了。
知道俩人为了赶路,这两日都没吃好。
姚蝉她们二话不说去给他们做饭。
时间短,灶房里的吃食也不太多,就先和面绕面,煮面的时候放了些白菜叶子跟绿豆芽,宽面里放了调料跟蒜末,最后用热油一泼。
虽然简单,但味道也不错的油泼面就端上了桌。
可能是真的饿了,俩大海碗的面摆在他们面前,三两下就吃完了。
这边吃完,姚蝉马上给蓄上水让俩人顺顺。
李元硕喝了口茶杯里的水,本以为是茶水,但谁知入喉是酸酸甜甜的味道。
这种滋味甚至比自家府上的饮品还好喝。
跟着邬易,他吃了好多以前没吃过的美食,眼下尝到这玩意,也知道是姚蝉的手笔,放下酒杯,急慌慌的要跟她取经。
“这是荔枝膏啊,你以前没喝过?”
荔枝?
就是南面那些又金贵又难运输的荔枝吗?
他出身富贵,自然是吃过这等稀罕玩意。
但姚蝉她哪儿有钱啊,怎么买得起荔枝,还用荔枝来做好喝的?
嫂子跟二叔他们也愣住了,最近这些时日好的甜滋滋的糖水,竟然是荔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