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叔公说下,尽早选个好日子,咱们都搬进去。”
“那也好,不过我跟你说,其实我也没那么听话,没正式搬进去我已经带着龙凤胎去洗过几回澡,还睡过几晚了……”
好些日子没见。
这对假夫妻也没生疏。
俩身子凑一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徐氏进了院子,转身看见俩人,没好气的催促着,“大冷天的,你们在外面有啥好说的,等晚上进被窝了,有大把时间絮叨呢。”
她认为大家都是过来人,说起话来口无遮拦的。
倒把他俩闹了个大红脸。
不过这么一来,也不能再外面继续说话了。
大家刚站在院子里,里面听见动静的祝月兰就匆忙出来,但看的出来,她心情还没调整好,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都肿的看不出形状了。
但是她看见邬易后,略有些惊讶。
跟他行礼后,又张罗着要去做饭。
她这样子,好像一切正常,又好似一切不太正常。
嫂子在院子里想着该怎么劝解她,姚蝉则趁这机会,回屋给自己跟龙凤胎换下了被雪打湿的鞋袜。
“姐,未来二婶是找到自己家人了吗?是要从咱家搬走了吗?”
小孩子都是敏感的,虽没跟他们说什么,但这俩人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
姚蝉把厚袜子给妹妹穿上,动作没停,嘴上却问着弟弟,“谁跟你说的,她爱在咱家住多久就住多久,好好地要搬什么。”
姚子安挠挠脑袋。
“可是屋子里好些她的东西都没在了,你看,她惯用的东西,都没了。”
姚蝉愣住了。
弟弟观察仔细,要不是他说,自己还真没发现这一点。
看来,别管她表现的多么镇定自然,其实心里早就做出了决定。
“子安,你自己穿袜子,姐姐出去一下……”
她想去问问祝月兰是怎么打算的,难不成她真的想来个不辞而别?
但还没到那,就被人抓住了,侧目一看,是邬易。
似乎读明白了自己的不明白,他朝灶房那边示意,“有人犹豫不决呢,你这会上去横插一脚,会把某些人好不容易积攒起的勇气打散的,这会她需要的,另有其人。”
姚蝉点点头。
“那你饿吗,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邬易表情似乎又有些一言难尽。
视线极快的从她还微鼓的小腹抬起头来,无奈道,“一个时辰前我才吃了两碗面,现在,实在是吃不动了。”
也是。
太高兴差点忘了。
“要是不嫌麻烦的话,帮我烧点水,我想沐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