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可以来点,我不挑。”
“好”
姚蝉几乎是夺门而出的。
这么尴尬的场面,谁呆谁是狗。
做夜宵不是真的要做,就是个理由提前离开。
邬易也不可能真的想吃的。
躺到床上的姚蝉在上面翻滚了两下,越是不想让自己想什么,脑袋里关于当初的画面就更清晰。
停止,停止。
一晚上跟翻烙饼似得,左滚右滚,等到快三更天的时候,她才将将睡醒。
…………
一大早,嫂子又进来了。
不过这次她可不是来串门,而是来报备一个好消息。
“姚蝉,我公公找人算了两天,说是两天后就是个适合搬家的好日子,你看,要不今天我就喊你满仓哥来,咱们今天就开始收拾包裹行李什么的……”
两天后吗?
时间是有点紧。
但是错过了这个黄道吉日,想再等的话,就得再等二十来天了。
姚蝉也是个急性子。
“好嫂子,那就开始收拾了,就是嫂子得麻烦你了。”
“看你这话说的,这事别人想揽这好事,都揽不上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
确实是这样。
越熟悉的人,越说这种客气话,就越显得生分。
最近几天要忙活的事真的太多了。
得收拾行李,还得准备要搬家时要庆祝的事。
亲戚朋友们来了,你总得招待吧,得喝酒庆祝吧,多少都是要忙的事呢。
好在邬家的人都团结,婶子嫂子们知道了这事后,都自发性的过来帮忙了。
在收拾完行李,打包好琐碎物品之后,姚蝉跟嫂子商量着搬家那天准备什么。
“早上的话案例是要吃饺子的,买上几斤肉,有白菜还有大葱,跟咱们藕贤阁开张那日差不多,做成两样馅的,这就拿的出手了,中午的时候更简单些了,咱们这些亲戚朋友的,熬上一锅菜,蒸上点粗面细面混合二道面馒头,这就不错啦!”
“那好,该多少银子你跟我说一下。”
徐氏点了下她脑门。
“要啥银子,白菜跟大葱谁家没有啊,都发愁吃不完,这事你别发愁了,都交给我来,对了,趁着今天来的人多,你安排下,看这工作都分给谁……”
姚蝉点头。
却说此时姚蝉忙的不可开交时。
镇上某处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一个戏班子搭好台子,晚上就要好戏开场。
祝山栀掀开帘子,鼻青脸肿的进了后台。
原本正在里面化妆吊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