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蝉家的老宅。
这些人可以肆无忌惮的破坏,可他们不行啊,束手束脚下,自然处处被掣肘。
等这些人走后,院子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陈婆子一直在角落里偷摸摸的打量着这边的情况。
见姚家那些人落了下风,那女的也被人带走了。
面带笑容的离开。
回镇上的路上,祝山栀用绳子将他跟妹妹紧紧地拴在一起。
看着面无人色的她,又看着前面哼着小曲,春风得意的班主,他苦口婆心的劝解,“小妹,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一点事都不懂?我是你哥,我能害你吗?叶班主真的是可以托付终身的!”
祝月兰迎风流泪。
看着他那张清秀的面容,纤眉皱起。
“你还敢再不要脸些吗?”
“哎,有你这么说你哥的吗!”
祝月兰不再理会他,定下身子,不舍的望着令她牵挂的人跟村落。
兄妹俩说话的时候,叶班主也回头跟他们一道走。
见她还是这种冷冰冰的样子,兴致升起。
“你还在想着那些乡巴佬啊?”
祝月兰俏脸寒霜,定定的看着还没她高的男人,冷声道,“你惹祸了!”
“什么?”
叶班主不信自己的耳朵,在她说罢,用小拇指掏了下自己耳朵。
哈哈大笑之后,擦着眼角的泪儿,“风大,我没听清楚,你刚刚说了什么?”
祝月兰转过身子,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说,你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这次声音不小。
当然,也清清楚楚传到戏班这些人耳朵里。
本以为他们会忌讳,担忧,谁知道……
在她说完后,周围传出更加刺耳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听清楚她说什么了吗?”
“听见了,说我们快要大难临头……”
“哎呦,语气这么严肃,可吓死我,吓死我了……”
“你出门这么些日子,我们以为你受苦吃罪后会成熟几分,哎呦,还这么天真,笑死我,笑死我了……”
“就是一个平常的农家,一些不入流的乡巴佬,还真有几分能耐吗?”
“听你这口气,还真要吓死我呢!”
“哎呦,我好怕,我好怕………”
这些人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趣事,一个个大声打趣着她。
挑衅声不绝于耳。
祝月兰却闭上眼,再也不回应他们了。
只是些不入流的乡巴佬吗?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