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蝉察觉到一直跟随她的祝月兰慢了许多,扭头就见她看着那个院子,似是有所留恋,姚蝉捂着额头,心底浮现出一个可笑的念头。
她不会是还对她那个哥所有留恋吧。
祝月兰扭头看见了她表情,也猜出姚蝉猜测。
她在夜风中拢紧了姚蝉给她的披风,苦笑道,“这里面有我不舍的人,但绝对不是他,那里面有我师弟,还有师姐,她长我五岁,几乎是看着我长大的,今日没见到她,也不知她”
姚蝉提议道,“要不,我陪你进去找找?”
“不用了”祝月兰摇头,今晚为了她闹出的动静已经很大了。
想到这,她内疚的又要哭。
“我不值当的。”
她哭着这么说。
姚蝉这时候身上多了一个披风,宽大温暖还隐约带着皂角的香气,是邬易将还带有他体温的披风披到自己身上了。
“值得的”
姚蝉看着黑暗里拖着疼痛身躯赶来的二叔,他往日那张平静的面孔上,挂着焦灼担忧惧怕,种种情绪在看见她们后,才稍有了些缓解。
姚蝉看着不解的祝月兰,“因为你是我在乎之人所担忧珍惜的,所以你在我心里,就是值得的。”
这句话来的太过震撼,她还在微愣的时候,腰部就传来轻轻的力道。
“去吧。”
看着这对小情侣终于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姚蝉也替他们开心。
“回去吧?”
她也撞入到一双清澈的眸子里。
如同石子投入碧湖泛起一圈圈涟漪似得,她心猛地急跳了几下。
她愣住的时间有点长,邬易不明所以朝她靠近,他五官很好很好,轮廓清晰,从耳后到下颌线的线条流畅利落,原本这种俊美出尘的面容该是凉薄锋利。
但是每次在自己面前,她都能读出里面的几分温和妥协。
反差如此之大,乍然相看,总能从其中读出诸多的惊艳。
这种人要是陷入到情爱里,那被他爱着的人该是多幸福啊。
“邬易?”
“嗯?”
两人并排走的时候,她手腕被人握住了。
邬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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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很大,手心有着薄茧,但他的手干燥温热,接触在自己皮肤上的时候,好像能灼伤人的皮肤。
她的呼吸也有短时间的停顿。
“天黑路滑,我牵着你也安全些”
似乎是为了跟她解释,身侧的男人语气里透着几分笑意。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但是究竟是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