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隐退了,可是镇山老哥跟和亭侄子那可都是明面上的人啊。”
听到秦穆山这样说,魏国殇当即就是冷哼一声。
“秦穆山,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难不成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这人可是吃软不吃硬。”
“那人要是真的敢对我儿子和孙子动手,我倒是高看他了。”
魏国殇说完后,那纸条就随意的放到了桌子上。
魏和亭从桌上把那纸条拿起来仔细观察。
除了这三个字以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字了。
魏和亭大胆猜测。
“爷爷,写这纸条的人肯定是个姓江的,所以他才会留了自己的姓氏。”
“只不过这个一号倒是有一些看不明白。”
“但是他就这样想要拿自己的姓氏来压您,似乎也有些太高看自己了吧。”
魏和亭此话一出,父子三人当即都哈哈大笑起来。
“和亭说的对,父亲,咱们这当地姓江的,可是没有什么大家族啊。”
“这该不会是随便写的,想让穆山兄弟来咱们这里先试探一下的吧?”
魏镇山说完这句话后就看向了魏国殇。
魏国殇自然懂,冷哼一声。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这个姓氏,他既然敢写出来,那就肯定有他的意图。”
“他想要威胁我确实是真的,不过你们觉得我会任由他就这样威胁了我吗?”
“我魏国殇这么多年怕过谁?”
魏国殇早就说过他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江然这次就是想要用自己的姓氏来压他一下,看看他会不会能够看得清楚这字面意思。
只可惜,这魏国殇还真没看出来,而且更是大胆的很。
魏国殇让魏和亭去拿了支笔过来,原本是打算着重新写张纸的。
不过他也觉得气愤不已,就干脆在这纸条后面多加了一个字。
“父亲就加这样一个死字,可以吗?”
魏国殇直接在那江字后面随便加了个死字,随后就将纸条拿给了秦穆山。
“秦穆山,你把这纸条给我原封不动的带回去。”
“把这纸条交给他以后你也顺便告诉他。”
“想要让我放人,他就自己亲自过来,写这么张纸条,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难不成他以为就凭借他这什么都不是的姓氏就能拿来压我一头?”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魏国殇这次确实是有些生气了,所以说话也更是严肃很多。
“让他最好懂事,不要主动冒头,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