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端坐在假山之上,看着下方发呆。
“大小姐!我有事禀报!”
忽然,宁次的身影出现在了庭院之中。
雏田头也不动的发呆道:“那些老家伙按耐不住想给自己的崽子找安稳了?想趁早脱离,还是想趁现在谋划,为了以后后辈能够主宰日向家而筹谋?”
这话说出的瞬间,宁次呆住了,有些迟疑道:“您......已经知道了?”
雏田却像是并不在意似的,面色平静道:“解除了笼中鸟之后,我让他们看到了一种可能,一种后辈翻身的可能,宗家和分家一直以来的纠纷就出现在了笼中鸟。”
“既然这样,那我干脆一点直接把这矛盾捅破,到时候这些老的就能安稳下来了,没野心还好,一旦有野心,那他们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雏田笑了笑道:“给后辈谋取进路或退路。”
宁次张了张嘴,脸上满是钦佩和羡慕之色,他的心中更是钦佩无比。
而雏田又像是鄙视一样盯着宁次看了一眼:“估计他们还哭着跪下来求你了,说什么“我们的后辈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我们想有朝一日后辈能够堂堂正正的做人”之类的话吧?”
宁次下意识点头,然后羞红了脸,尴尬的挠了挠鼻尖,其实雏田说的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唯一缺少的就是对方那无耻的态度。
本来宁次赶过来就是想跟雏田和盘托出这些家伙的计谋来着,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帮那些老家伙求情的想法。
实际上这也正中那三个老头的下怀,他们不求宁次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只要能够让日向雏田稍微心软一些,到时候他们的后辈就有了退路。
毕竟日向雏田嘛,哪怕看着外表冷漠了不少,可她的本质,各大长老还是了解了不少的。
唯一没说的就是,他们三要为了后辈谋取一些什么,比如,日向家的家主之类的。
这就是雏田所说的,在解除笼中鸟的禁令之后一定会出现的矛盾,老一辈可能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可小一辈的不好说。
为了自己的后代而谋划一些什么,这是必不可少的环节,雏田能够理解。
不过同时,雏田也想好了一套对于这些大胆想法的大胆禁令,只要一旦有苗头出现,到时候就会有第一批试法者被处理。
毕竟笼中鸟取消的也只是一个传统,并不是说它就消失了。
一旦犯了事,笼中鸟还是很有用武之地的......
看着雏田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下不光是宁次,就连听到这些话后一沉思,联想到某种可能的大蛇丸都有些惊讶的盯着雏田看了一眼。
如果那三老头到头来发现,自己筹谋了后半辈子给后辈的事情突然被雏田早就算计到,甚至已经开始安排对策的时候,他们怕是得边哭边打滚!
说是给后辈谋求后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