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顿了一下,轻轻指了下脑袋又说道,“今天我当班,这里记着呢。”头也不回的就走出去了。
“扯吧你就?”我撇了下嘴,我敢打赌,连他们部门办公室主任都未必知道自己手下的动向,你一个保安知道?再说,机关好几十号人,干部、职工,还有办事的,各种人都有,每天进进出出的,谁知道谁啊,说不定你上厕所的时候都有可能走几个人呢,再说这才四点半,不可能那么早人都走了吧?我坐在这盯着一下午了,我都没把所有人的进出对上号。
怀疑是怀疑,可是毕竟是我值班,想了下,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决定去二楼看看。
刚刚走上二楼,就看到靠边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雾气蒸腾的,把灯光裹的暗了很多。怎么回事!?我猛吃了一惊,我连忙推门进去,卧槽,门才一开,一股刺鼻的中药味迎面扑来,呛得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连忙捂着鼻子往里紧走了两步,这才看清原来不知道谁在屋角用一个电磁炉煎药,水都差不多熬干了,再熬下去估计都要起火了。我赶紧把电源拔了,给这个办公室的人打了电话,问了一圈这才知道,熬药的人,也就是黄助理赶着接小孩放学,下班走了忘记这回事了,清洁工以为既然熬着药就有人在,也没帮着关门就直接下班了,结果差一点就把办公室烧了。
也不知道王燚是眼睛尖还是鼻子灵还是有心,怎么就让他发现了呢?我确实是诧异了一阵子,后来事情又多了起来,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真正让我对王燚产生浓厚兴趣并深入了解他的是紧接着发生的一个事,“十一”后的几天,一个下午,我刚好从外面办事回来,坐机关面包车,缓缓通过单位大门前一个臭河涌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大喊“抓贼啊,抓贼!”
军事单位门口也会有贼?我立刻让司机停住了车,准备下去察看情况,我一跳下车,就看到河涌边上人行道上一个中年妇女踉踉跄跄地跟着一个时髦打扮的小年青跑,身上都是血,那小年青手里还抓着一个女坤包。
这种事哪能不出手啊?何况我还穿着军装,我正要追过去帮忙的时候,小年青前面当头出现了两个巡逻的警察,中年妇女就像见了救星一样马上猛地尖叫起来“警察!警察!抓住他!他是贼!他抢了我的包啊!”
两个警察反应也算快,稍微一愣马上扑向小年青。
正所谓狗急跳墙啊!就当我以为贼会被警察抓住的时候,没想到,这贼往左一扑,翻过河涌边的护栏,唰的一下,就跳到了河涌里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正是没雨的季节,河涌水面离岸边有七八米高,河涌里还又脏又臭,水深一般在成人的腰部。这个贼看来为了生存也真是拼了,跳下去打了个趔沮,就马上猛地趟着水,往远处另一边岸逃去。
另一边水少,靠岸边是一片烂泥滩,过了烂泥滩就是一个肉菜市场,贼只要上了岸,混进去可就难找了。
都快十一月了,南方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