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了巴鲁的部落。
不算远,这个叫做巴特鲁的小部落在一个山丘下边,一条涓细的溪流在他们的毡房前潺潺流过。
人口不超过二百。
巴鲁热情的向所有人介绍着陈少墨,讲述陈少墨对自己的救命之恩,部落里的男人女人,并未因为昨晚走失掉的牛羊还有一部分没有找回来而怠慢陈少墨。
将陈少墨安顿在温暖的毡房后,巴鲁就带着部落里的几个汉子消失了。
晚上,篝火升起,和天边的月牙相互辉映。
铁锅中的羔羊肉已经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一天的劳累,阻挡不了草原人围着篝火跳舞的兴致。
巴鲁回来了,跟着巴鲁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匹马。
正是白天被他和陈少墨从狼群中救下的那匹黑马。
“兄弟,这匹马归你了!”
巴鲁看上去很疲惫,但是双眼却相当的真诚。
陈少墨有些感动了。
巴鲁是看出了陈少墨对这匹马的喜爱,为了感恩陈少墨,竟然带着部落里的汉子,找到这匹马并降服了带回来。
“不过,按照我们草原的规矩,只有你能骑上这匹马,它才真正的属于你!”
巴鲁将缰绳交到陈少墨的手中,面带调侃的说道。
是匹骏马无疑。
浑身油光,比起一般的马来,起码要高上一截,陈少墨站在旁边,也才堪堪与马背齐平。
额头上的那撮白斑,更是惹眼。
陈少墨刚刚靠近,那马就立刻打了一个响鼻,四肢蹬地,似乎在警告陈少墨,绝对还是匹烈马。
这样的烈马,别说是才刚刚捉回来还未完全驯服,就算是完全驯服了,估计也只有它的主人才可以骑上它的马背。
草原人崇敬强者。
陈少墨抓紧手中的缰绳,一个纵身,跳上马背。
不等陈少墨坐稳,胯下的烈马立刻发出一声嘶鸣,前腿蹬地,高高扬起,一个触不及防,差点就将他掀翻下马背。
幸好反应快,陈少墨顺势抱住马脖子,双腿死死的夹住马腹,将身子紧紧的贴在了马背上。
前腿着地,不等陈少墨调整姿势,就撒开四蹄,飞速的窜了出去。
马背上的陈少墨,感觉自己如何在惊涛骇浪当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可能被风浪给吞没。
幸好,前世的一些东西,虽然手生,却也没有完全丢掉,这几年来,陈少墨也没有放弃练武。
虽然被成功掀翻在地一次,但是陈少墨始终没有丢开手中的缰绳。
耗费了近半个时辰,胯下的马终于变得安静了,任凭陈少墨伸手抚摸着它额前的白斑。
马后桃花马前雪,出关争得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