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平息朝歌城所有的怒火。
麓岭的悍匪肯定是下一个朝歌城怒火发泄的对象。
剿灭麓岭悍匪的重任,自然会落到天岳军头上。
如果麓岭的悍匪与天岳军是一家,到时候假模假式的打上几场,一来一去,天岳军的军功自然不少,同时粮饷损耗和兵丁,都可以巧立名目向朝廷张口。
甚至,天岳军完全有办法将一些人,以阵亡的名义让他们消失,然后补充到麓岭悍匪的队伍中。
最后的结果,麓岭的悍匪越剿越多,越剿越强。
明面上的天岳军,暗地里的麓岭匪军。
还有一座完全被掌控住的拒北城。
天岳军到底想做什么?
好大的野心,这样做,恐怕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天岳军想谋反,毕竟如果不谋反,这种事情一旦事发,与谋反无异。
想到这,陈少墨的后颈有些发麻。
天岳军要谋反,大夏一定会大乱。
这是陈少墨不想看到的,毕竟在这拒北城中生活了十五年了,多少还是有些情感的。
最为关键的是,自己的先生,祝炎章还被牵扯进来了。
回到家,关于饷银被劫案所有的细节从脑海中再次过了一遍,陈少墨愈发感觉自己已经接近事情的真相。
要想挫败天岳军的阴谋,将祝炎章搭救出来,唯一的办法,那就是找出饷银了。
天岳军的此番布局,的确高明。
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有一处致命的缺陷,那就是饷银还在城中。
天岳军要想让接下来的剧情按照自己预设的那样发展,那就必须尽快的让这批饷银从拒北城中消失掉。
回来的时候,陈少墨又打探到,今天晚上会有一批运往天岳关的粮草。
选择晚上运送粮草出城,更加的印证了陈少墨的推测。
这段时间,天岳关无战事,这个时候运粮草,太巧合了点,而让这批饷银跟着粮草运出拒北城,就算是换做陈少墨自己,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只要饷银一运出城,这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陈少墨下午又在拒北城中转了一圈,仔细的再次勘察了一番环境,并计算好路径。
又在书房泡了好几个时辰。
直到到天色放暗,算好时间,陈少墨才翻出自己收藏的五石的劲弓,换了一套深色衣服,背了几根羽箭就出门了。
寒冬中的拒北城,刚入夜,就已经显得比较安静了。
街道上冷冷清清的,窗户中透出的点点灯火,让这个寒冬之夜有了几分烟火之气的暖意。
趴在屋檐上,拿出香秀送给自己的绢子,蒙上脸,平复自己的呼吸,让自己融入夜色当中。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