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羽希问道:“零默哥哥,你说你见过安荃,是在哪里啊?”
零默放下筷子,看着安荃,像是在回忆:“应该是很久以前,我记不得了。但是你的容貌我有印象,可是又有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安荃追问。
“眼神,她的眼神比你更锐利;气质,她的比你更高贵;还有肤色,她比你白很多。”
安荃一听就不乐意了,眼神气质什么的她不在意,可是肤色却是她的痛。
她皮肤从小就黑,小时候曾经被人嘲笑,躲在屋内一个多月不晒太阳也没变白;长大后也打过什么所谓的美白针,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听她姨说,她在襁褓中就是这个肤色,天生的,改变不了。
在这个以白为美的世界里,她实在是太另类了,所以只要别人说她皮肤黑,她就生气!
“哼,白了不起啊!皮肤白就天生高贵吗!”安荃不服气的反驳道。
这话让邵宁月有些尴尬,她的皮肤就挺白的。至于陈羽希,早就习惯了。
零默的皮肤最白,但他对这话不以为意。
“我说的是事实。”
“那你告诉我,你在哪里看到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安荃压住火气问道。
零默摇摇头,“不记得了,好像是个很空旷的地方……”
话题到这就聊不下去了。
邵宁月为了不让气氛过于尴尬,又和两个小姑娘闲聊些没营养的话。
最后陈羽希还提出,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让他三叔帮忙,在警方的档案系统中,查找零默的信息。
于是她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双方告别时,安荃还不忘向零默发出挑战:“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比过。”
“没兴趣。”零默的回应很气人。
警察赶到了游乐场,对大摆锤的事故进行了调查,要求游乐场停业整顿,对所有项目的设备进行维护检查。
事件的录像也迅速被网民传到了网上,引起了一些热议。好在大家并没有拍到匪夷所思的救人画面,话题的热度很快就消退了。
在路边等老张时,邵宁月抱着大熊毛绒玩具,忍不住问道:“你真没听说过玄道师吗?”
“我对这个词很陌生。”零默摇头。
邵宁月想了想:“要不我带你去见一位长辈吧,或许他会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好。”
老张将车开往了市郊,那里有一片占地极广的麦田,时值春夏之交,麦田中还是一片春意盎然。
轿车延着麦田开了好一会儿,才转进路边的一条小道上,小道尽头有一扇大铁门。
铁门两侧的摄像头识别了车牌号码,便自动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