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显然不可能做到!
那么,真正的好戏在后面……
终于,朱一鸣一脸艳羡、不舍地把表还给周默。
“真漂亮,真羡慕伊藤哥!我想买块四百多万的理查德米勒都会被我哥骂,伊藤哥是怎样拿下这块表的呀?”
在朱一鸣想来,拿下千万级的全球唯一一块手表绝对是伊藤诚最自豪的事情。
如今问到他的痒痒处,这个时候大少应该大吹法螺。
不仅要把得到这块表的过程说的跌宕起伏、惊险刺激,而且还会吹嘘家里产业有多牛皮,有多赚钱,区区一块表算不上有多贵重云云。反正朱一鸣他们的圈子都是这么干的,朱一鸣觉得伊藤大少爷不会例外。
“兄弟,别说你连我都羡慕啊!”周默大笑着拍着朱一鸣的肩膀,“这是家里送给我弟弟的成年礼,我也是眼馋得不行才借来过过瘾。”
朱一鸣眼中闪过一道失望神色,下意识的看向秦凯,而秦凯也是无奈的抿了下嘴唇。
同样的回答,只告诉你结果却不提及任何过程信息。
唯一的收获就是周默很受宠。
周默已经不想给他们继续套话的机会了,他端起酒杯起身。
“兔兔大美女,帮我把隔音板放下来!”
“姑娘们,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干了这杯酒,让我们嗨起来!”
随着一阵干杯声,隔音板徐徐收起。
震耳欲聋的动次打次声灌满了包厢,喵喵已经站在了舞池上。
她先握住钢管来了一个旋转,落地的瞬间全身柔软无骨的来了一个波浪贴杆,引起了全场一阵阵尖叫声。
周默揽住可可,嘴角上浮现出一丝讥笑。
吵吧,闹吧,我倒是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