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然后拿开了没有摸上去。
云韵心一痛,抓起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脸上,干枯粗糙,完全没有以前触摸时那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只有硌人。
但这次她没有一点点嫌弃,甚至希望这只手能放久一点,能作恶一般的挠挠自己。
但终究没有。
她的脸贴上了云心的脸,那张年轻漂亮的不像话的脸,消逝了,现在换上的是皱纹枯萎堪比树皮的凋零不已的一张脸。
“老师,你有办法的对吗?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但云心没有回答。
仿佛酣睡了过去。
其他人也是沉默,为云心默哀。
美杜莎心里甚至有了几分愧疚,云心,不应该这么死去。
云韵心痛无比,她的师尊,那个早上还叫着自己韵儿韵儿的师尊,那个骄傲无比的师尊,那个永远沉着冷静智珠在握的师尊,那个调皮幼稚的师尊,那个好看美丽的师尊,现在因为她的失误,不仅将大好的局势葬送,还要为自己丧失生命。
她现在好恨,恨自己没有再努力一点,恨没有等消化最后一颗丹药就出关,她甚至恨不得去死,她不出现师尊就不会有事。
但恨也没用,她怨恨地看向美杜莎,美杜莎轻视地看了眼云韵,不在意地转过头对萧炎说,“听见了,他说没有绑架你父亲。”
萧炎听到了,但他握紧了拳头,“云岚宗的人,我一个也不相信!搜云岚宗!一定能找到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