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指责我,唯独你没这个资格!”
许海峰嘴唇哆哆嗦嗦,讲不出一句话。
林月的话语,就像是重锤一样,次次砸在他的胸口,令他难以呼吸。
就在夫妻两人对峙的时候,房门被人粗暴的推开,一位两鬓发白,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不满道:“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静养和休息,再吵,你们夫妻俩就都给我出去!”
“老刘。”许海峰看到进来的医生,羞愧的低下头。
刘文星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女孩,叹了口气,“老许,不是我说你俩,你闺女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吵。”
“弟妹,你也控制一下情绪,现在一切都要为孩子着想,书月这孩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林月闻言偏过头,双手偷偷的抹去了泪痕,而后转回头勉强的笑了笑,“让刘哥笑话了。”
刘文星叹口气摇了摇头,转而对着许海峰说道:“老许,门房外头可是有不少人,把这楼道都堵了半截,已经影响医院工作了。”
“有的是消息灵通,想要趁机和你攀关系的,这样的,你称早让他们给我滚蛋。”
“还有一些是关心你们的街坊邻居,我可听说了,书月出这事,那些街坊也算都出力了,尤其是老张家那小子,现在胳膊都打上夹板了,还在门诊部待着呢,你怎么也该出面谢谢人家。”
许海峰歉意道:“抱歉,老刘,给你们医院添麻烦了,我刚刚来的时候没心思注意这些。”
“老许,这可不像你。”刘文星摇头苦笑。
许海峰在他印象之中,可是一个杀伐决断,很理智的人,可怜天下父母心,遇到孩子的事,谁都会慌乱。
许海峰点点头,看了正在抹眼泪的林月以及躺在病床上的许书月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门诊部,张扬看着自己被包裹起来的右侧臂膀苦笑。
“就知道逞能!”身旁的一名端庄的妇人没好气的拍了
张扬后背一下。
“妈,干啥啊,我这胳膊还疼呢!”张扬呲牙咧嘴的叫道。
妇人疼惜的看了张扬一眼,而后又给了他翻了个白眼,“这还不是你自己作的,怪谁!”
张扬撇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救了一条人命好不好。”
“是是是,你厉害。”杨琴快要被他这个儿子气死了。
两年没着家,刚一回来就把自己弄进医院来了。
“行了,行了,不就抻了一下胳膊吗?一个大男人,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有你,把他都惯成什么样了。”
拿着单子走过来的张文远见母子两人这副模样,没好气的说道。
简单的大褂,直筒裤,带着一副复古的眼镜,穿着就现在年轻人来说,可不只是老土两个字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