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李苗脸色有些难堪的瞪着张扬。
面对李苗的质问，张扬淡然一笑，而后看向柳箐说：“我的意思，您应该明白，当然，你全然可以不在意。”
李苗当即就想要回怼回去，但却被柳箐一抬眼的目光，给压了下去。
张扬见状微微一笑，从容的伸出手掌，自嘲道：“自我介绍一下，张扬，咱们公司刚刚转正没人脉没资历的新晋经纪人。”
柳箐轻声一笑，芊芊玉手与张扬的手掌微微一握，“记仇可算不上是一个经纪人该有的素养。”
张扬松开对方纤细柔软的手掌，笑道：“听不懂自嘲和弦外音的艺人，可不是一个合格的艺人。”
柳箐淡笑着回应道：“作为艺人，弦外音有时懂装不懂，才更能吃得开。”
“哦？”张扬挑了挑眉，“箐姐既然懂得，为何还沦落至此。”
“因为，有些人手太脏，恶心。”柳箐一双明亮的眼眸看着张扬，优雅的笑道：“而且，换一个年轻一点的经纪人，好像也不错，至少你长得顺眼。”
“我就当是夸赞了。”张扬轻笑一声，扭身从角落里饮水机上拿下两个纸杯，接了两杯水，放在了沙发前的客桌上，示意柳箐和李苗。
看着身前这个淡雅柔弱的女人，他实在是难以想象，对方竟然敢在酒桌上，直接用酒瓶把副总的肩胛骨砸裂。
至于她为何用酒瓶砸裂公司副总的肩胛骨，刚刚对方也说过了。
她所面临的情况，在这个鱼龙混杂，魑魅魍魉妖魔鬼怪皆有的圈子，算不得罕见。
只不过，大部分的人都陪笑忍了下来，小部分人趁机勾搭抱大腿，找靠山。
像是柳箐这样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可正因为这样，也让张扬对柳箐很倾佩。
“现在箐姐看到我成为你的新经纪人，也应该就清楚了公司的态度，不知道箐姐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张扬神情十分认真的看着柳箐，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柳箐拿着纸杯犹豫了半晌，而后喝了一口水，湿润了一下嘴唇。
张扬等了半天，柳箐也是一句话没说。
“离开公司？亦或者向公司上层抗议，换个经纪人？”张扬尝试着询问道。
“第一，离开公司需要支付违约金，错的不是我，结果却是我来承担违约金？第二，我是否抗议换掉你，取决于你的能力，而不是我的心情。”说完，柳箐哂然一笑，“况且，我现在在公司，可没有话语权。”
李苗嫉恶如仇道：“箐姐，是那个色鬼手脚不干净，我们直接告他，怕什么。”
愚蠢！
对于这个没受过社会毒打的助理，张扬根本就无话可说。
张扬皱着眉头，看向柳箐，“你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