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长。”卫宁笑骂着撵人。
张扬笑笑也是毫不在意,能够把事情利索的办下来的人,贫嘴也可以拉进关系。
但如果事情怎么办也办不下来,嘴巴再会说,也不一定招人待见。
被“撵”出来的张扬,开着小破车,载着林小楼在卫宁的失笑的目光中离开。
“有意思的年轻人。”
十天前,这个年轻人,开着长时间没洗脏到家的小轿车,全城堵了自己三天三夜,宛若一条疯狂的狗仔。
最终不胜其烦的卫宁只好和张扬坐着聊了聊。
“你要的东西,我能找到!”
这是两人第一次面对面坐下之后这个年轻人的第一句话。
“哦?你觉得我需要什么?”
“服饰,不,是真正的古代衣袍!符合天赐良缘背景的衣袍!准确一点,是古刺绣!”
三天,卫宁所有行程全部被张扬尽收眼底,这个导演基本跑遍了全城不论是有名还是没名的手工衣袍作坊。
“我要的是金缕衣,需要的是蹙金绣,而且绣技和针法要求颇高,你能找到?”
“能!”简短而又力的一个字。
“半个月的时间够吗?”
“十天!”
“你要什么?”
“一个名额,女主角试戏的名额!”
“可以!”
所以,就在张扬休假离开公司的时候,卫宁就在圈内放出了重新选角的重磅消息。
这也让杨惠燕基本要帮潘颖拿下的角色,瞬间飞了。
“扬哥,你什么时候拿下了卫导戏里的角色,牛批啊!”
“幸运,碰巧罢了。”张扬淡然一笑。
确实是幸运,他找的刺绣高手,就是自己姑妈的老师。
名气虽然不显,但是手艺和技法是没得说。
在这具身躯的记忆之中,
小时候他就亲眼见到过姑妈的老师,用蹙金绣短时间内在一张手帕上绣出栩栩如生的青鸟。
这次回家,其实就是拜托自己姑妈搭线。
那位刺绣大家也是给力,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人家的绣技从古时候就一直传下来,据说还是古代大家族之后,至少人家不缺黄金。
一人主绣,其余八个弟子帮忙辅佐,短短七天,完成了那件九鸾金丝衣。
其余的几件,都是那位大家原本的作品,经过一些改线和衣袍修改,完全符合卫宁的需求。
而张扬唯一需要付出的条件,就是帮忙传播古刺绣的技法。
当然,卫宁给的钱,张扬是一点都没贪,以不收钱就不帮忙传播为恐吓,让那位大家全部都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