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愿以偿的获得想要的救助号码,博康像是平稳的讲解着他变成这样的原因过程。
但随着讲解的越多,言语愈发的有些语无伦次。
语速越来越快,情绪也越来越崩溃。
孟权渐渐的不再在意什么时候镜头转换,而是感到胸口有些反闷。
最终博康的情绪爆发了,吼叫了两句,而后突然一缓,“好好好,你现在可以帮忙定位一下我的位置吗?”
“他们为什么没有朝你开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先生,你的社保号码是多少……”
“……”
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语,最终因为信号的缘故,电话被挂断了。
博康大骂一声,打开火机,通过光亮找到了木棺最薄弱的位置。
播打了通向公司的电话。
一阵恶俗的语音转换之后,电话通了。
博康这一次语速迅速,头脑清晰的把自己的遭遇快速的论述了一遍。
但迎接他的,依旧是通话断开。
多次的求救失败,让博康癫狂了。
暗下去的屏幕,充斥着抓狂的叫喊,以及好似疯魔的对木棺的踢打。
那叫喊声,让所有人的胸口都好像变的有些发闷,整个放映室中的气压也越来越压抑。
孟权晃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有些坐立不安的抓起一把爆米花塞入自己口子。
而后喝了一大口冰镇的饮料,也难以压下心口的沉闷。
癫狂终有过去的时候,博康好似认命的躺着,光亮中,一滴泪水滑过他粗糙而又灰尘遍布的脸庞。
突然,他看着棺材上刚刚刻写的文字,浑身大汗的拿起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
“你是军人吗?”
“不,不我是一个司机,卡车司机,运输……”
“布莱克沃特公司的?”
“不,不,不,我是……”
“美利坚公民?”
“是,是的。”
“那你就是军人……五百万……没有的话从大使馆要……”
电话再一次的挂断,那是绑匪的电话。
悲切的背景音乐,博康划掉了绑匪的电话,镜头第一次拉了一个长镜头。
淡蓝色的手机屏幕映在他的脸上,侧卧的博康,就如同等死躯壳。
屏幕一黑,而后又是打火机的亮光点亮了屏幕。
尝试着自己撑开木棺的博康最终接受了自己无力挣脱的现实。
绝望之后,博康生的欲望再一次燃起,查到了自己恋人朋友的电话。
博康的语气从平淡到暴躁到癫狂,而对面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