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园陵园。
济城最大的公共陵园。
一排排林立的石碑,就如同一个个消逝的故人。
在这个地方守望着、眺望着、期盼着。
在两块相邻的墓碑前,张文远四口人站立一排。
墓碑之上,印着两个人微笑的黑白照片。
男的英俊潇洒,女的温婉俊美。
仔细看的话,依稀可以看出和唐棠的容貌有些相似。
“闺女给你爸妈祭奠一下。”张文远叹了口气。
“嗯。”眼眶发红的唐棠应声跪倒在地。
“爸妈,我回来看你们了,现在我过得很好,干爸干妈对我也很好”
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地划过了脸颊。
张扬叹了一口气,在被风吹的摇曳的烛火中,点燃了三根香,跪在地上拜了拜。
“叔叔阿姨,请您们放心,现在糖糖姐就是我的亲姐姐,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唐棠闻言,泪眼婆娑的看向跪在自己身边的张扬。
张文远见状没忍住,眼眶通红,鼻子有些发堵。
“你陪你爸妈聊聊。”
说完这句话,快步走的了远处,杨琴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看着哭出来的张文远,杨琴说道:“你没事吧,多少年都没见你流过泪了。”
“哎,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下乡农该的时候,想想就像是前几天。”张文远揉了揉红彤彤的眼睛。
“我还记得,大冬天的时候,我踩冰面,失足落水,是她爸把我从冷水里捞出来的”
杨琴惋惜道:“都过去了,他们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以后咱们一家包括唐棠幸福就是回报。”
看着跪在碑前的两个身影,张文远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张扬陪着唐棠在碑前听着她和亲生父母的对话,默不作声。
这个时候他也做不了太多,只能陪伴。
时不时帮忙递纸巾擦一擦眼泪。
祭拜完父母,一行四人又开车回了一趟老家,祭拜了一下唐棠的外公外婆。
从老家回去的时候,唐棠都仿佛没有了力气。
祭拜也是一个伤心伤神的过程。
唐棠一时之间需要缓一缓。
在家里呆了两天,看唐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张扬就出门去找刺绣大师。
开车来到济城郊区的一个大宅院子前,别看是郊区,但是已经堆满了豪车。
朱红色的大门,有些破旧但带着一丝古韵纹理的墙壁,在大门口的两旁,还放着两尊石狮子。
敞亮的大院子,用竹竿不知道搭了多少架子,晾晒着长长的绸缎和透纱丝。
而在一旁